三級兄弟會成員。 第3章
路易絲公主…
我們橫渡大西洋,抵達利物浦,然後搭火車前往倫敦,一路平安無事。
加西亞是一位非常有趣的旅伴,他知識淵博,對世事百態瞭如指掌。
彷彿為了激發我的抱負,他滔滔不絕地談論他和我的父母所屬的神秘兄弟會。
他講述了許多關於高階成員崇高智慧和神奇力量的故事。
沒有什麼比這更讓我感興趣了,因為我已經完全沉浸在神秘學思想中,並決心盡我所能學習和掌握自然界隱藏的奧秘。
然而,我注意到,和我的父母一樣,他對所有資訊的透露都嚴格限制在一定的範圍內,絕不會越界,而且每當被追問時,他總是會巧妙地轉移話題。我們在倫敦停留了三天,期間發生了一件事,讓我更加深陷其中,疑雲重重。
加西亞對這裡的街道非常熟悉,他帶我遊覽這座城市。第二天晚上,我們沿著特拉法加廣場附近散步,突然一陣騷動引起了我們的注意。
「失控了!」他驚呼。人群後退時,我看到一輛由兩匹烏黑火紅的駿馬拉著的皇家馬車,以驚人的速度沿著大街疾馳而來。
「我的天哪!」上百人驚呼,“那是路易絲公主,女王最寵愛的女兒!她會被打得粉身碎骨!讓他們走!別讓他們掉頭!天哪,她怎麼敢!看看她是怎麼控制他們的!”
一位蒼白的美麗女子,雙腳繃緊,使出渾身解數拉緊韁繩,憑藉著驚人的鎮定,將受驚的牲畜趕到街道中央。然而,她的力量不足以阻止它們,因為沾滿泡沫的鐵蹄踩在花崗岩路面上,激起陣陣火光。
「難道沒人能阻止他們嗎?我的天哪!他們徑直朝紀念碑走去!哦,太可怕了!那是死路一條!”
就在這時,一個身披斗篷的高大身影從驚恐的人群中疾步而出,徑直衝到飛馬面前。我感覺到同伴的手微微顫抖,他壓抑著發出了一聲驚呼。同時,一股奇異而刺激的感覺湧遍全身,我的心跳也變得急促起來。
“退後!”眾人齊聲喊道,“沒有人能救她!你會死的!小心點!魯莽的男人——”
驚恐的駿馬和馬車徑直衝向那位此刻鎮定挺拔的勇敢男子。它們會用蹄子輾過他嗎?現在它們已經逼近——不。他迅速側身,一團白色的霧氣瀰漫開來,籠罩了馬車和駿馬。霧氣散去。接下來,多麼奇妙的景象!那些烈焰般的駿馬變了模樣,它們渾身顫抖,用後腿用力蹬地,穩住了馬車,馬車停在了紀念碑前。那位一直尾隨馬車的神秘陌生人走到昏厥的公主身邊,趁著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一把抓住韁繩,拐進了一條小巷。
我和周遭的人一樣目瞪口呆,呆立在那裡說不出話來,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當人群漸漸回過神來時,加西亞抓住我的手,拉著我趕緊離開。
「這是什麼意思?」我問。 “奇蹟的時代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奇蹟,”他回答說,“沒有奇蹟;但這意義重大。”
「什麼?」我問。
“那個人是個老練的人,”加西亞低聲說道,“而且由於這位女士是女王最寵愛的女兒,我們可以期待政府高層發生巨大的變化。”
“諸位大師竭盡所能幫助世界向上進化,並通過人類的工具抓住一切機會來實現這一目標。只有在極其特殊的情況下,他們才會使用此處所要求的力量。”
面對我的進一步追問,他回答說:“請等待事態發展,到那時我的解釋會更加清晰易懂。”
第二天早上我們啟程前往法國。上車前往車站時,我買了一份《每日時報》;報紙頭版上並排印著醒目的標題:
奇異而奇蹟般的逃脫!
路易絲公主因某種神秘的魔法而免於慘死。
眾所皆知,路易絲公主是一位技藝精湛的女騎手,駕馭韁繩也十分嫻熟。一天下午,她像往常一樣騎著兩匹未經訓練的馬匹兜風,卻因街上發生的意外爆炸而受到驚嚇,失去了對馬匹的控制。
她一如既往地冷靜沉著,勉強控制住了這些烈焰般的駿馬,卻無力阻止它們繼續狂奔。它們沿著街道飛馳,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狂野。這些沉重的駿馬足以將任何人碾成碎片,唯一的希望就是保持道路暢通。當人們看到它們徑直朝著街道中央的紀念碑衝去時,似乎一切都結束了,死亡已不可避免。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恐的尖叫,人們目睹了危險;婦女們暈倒在地,男人們則轉過身去,試圖不去理會這可怕的一幕。這時,一個身材高大、身份不明的男子,身披靛藍色長袍,徑直走到飛馳的駿馬面前,神情冷漠得近乎瘋狂,靜靜地等待著它們的到來。兩匹馬似乎難逃一死,但當馬匹逼近他時,他卻迅速側身讓開,憑藉某種我們無法知曉的神秘魔法,他用一層白色的薄霧籠罩了馬車和駿馬,這層薄霧似乎以某種更加怪異的方式改變了它們的性情,使它們驚恐萬分地顫抖著,停在了紀念碑前。
人群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神秘的陌生人就走到昏厥的公主身邊,抓住韁繩,把馬牽進一條小巷,消失了。
這名男子的身份無法確定。公主抵達宮殿時他並不在場,公主也拒絕接受採訪,不願透露姓名。女王同樣保持沉默,種種跡象表明,他的身分將永遠是個謎。但這事件的奇特之處,以及公主對神秘學的濃厚興趣,促使我們朝這個方向展開調查。
一位記者採訪了著名的催眠動物訓練師哈格,詢問他對此事的看法。
哈格表示,這並非透過催眠或磁力完成的,因為那需要動物的注意力以及正對著它的眼睛,這在當時的情況下顯然是不可能的。
在神智學會神秘學部門的總部,儘管路易絲公主經常光顧,但幾乎無法獲得任何令人滿意的答案。目前在那裡的印度教高僧桑卡亞·拉奧含糊其辭地提及了阿卡西克以太、元素漩渦和克里亞薩克提能量等等,但並未提供多少實質性的信息。
無論這位陌生人是誰,無論他擁有什麼能力,這都將成為九天的奇觀,並讓那些江湖騙子和冒充擁有秘密智慧的人再次從湧入這座城市尋找神秘事物的眾多受騙者身上獲利。
第二個標題同樣引人注目,內容如下:
威廉·赫伯特·莫利被任命為總理;
這意味著英國在東方的統治終結。
約翰·克拉克·羅素卸任印度特使,新總理今日就職。
接下來是對一系列令人震驚和意想不到的政治變革的詳細描述。
加西亞也買了一份報紙,讀了上面的文章。看到我疑惑的眼神,他環顧四周,低聲說:
「我的兄弟,你認為物質世界受法則支配,而社會世界則聽天由命嗎?你認為人類的進化沒有指引,還是直接受上帝支配?如果是後者,你就錯了。上帝,那無限的精神,雖然遍及萬物,卻遠超塵世萬物。在我們與至高無上的上帝之間,存在著許多等級的存在——超凡之人、英雄、半神和神祇——而他們每一個群體都透過下層的存在來運作。
「戰士、政治家和偉大的宗教導師們因此都被更強大的存在所掩蓋,他們往往也意識到這一點,就像蘇格拉底有他的惡魔;聖女貞德有她的幻聽。穆罕默德、克倫威爾、拿破崙以及所有自認為是命運工具以實現偉大目標的偉人,最終都被更強大的存在所掩蓋。」
這就是有些人稱之為命運的秘密。人們讓自己成為某種力量的工具,透過這些力量,他們可以發揮作用,達成某種合法的目標。這樣被利用的人會展現出非凡的才能,但當目標達成後,那些看不見的真正力量就會拋棄他們,他們也會再次淪為平凡人。你認為這種拋棄很殘酷嗎?並非如此;被拋棄的人咎由自取,因為他們濫用了自己所擁有的特權,並且誤以為這些力量是自己的,於是開始為自私的目的而行事,並篡奪神聖的特權。
「那麼他們就必須墮落;因為,用雨果的話來說,『他們令上帝不悅’,他們必須再次變回凡人。」
“這些人有時是邪惡的,但邪惡的人最終往往是無意中行善的工具。”
「你把這些話都和昨天發生的事情連結起來了嗎?」我問。
「是的,」他壓低聲音回答道,“種種跡象表明,英格蘭的王位似乎因此蒙上了陰影;但那些隱形的幕後黑手通過看似自然的渠道來掩蓋他們的活動。”
這時,一個陌生人在附近坐了下來,加西亞立刻轉移了話題。
我們渡過海峽,繼續向巴黎進發。人群熙熙攘攘,我們無法繼續交談,但我卻在沉思。兄弟會幾乎成了我腦海裡揮之不去的念頭,我渴望有機會能更了解他們神祕的力量和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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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階兄弟會成員。 第二章
三階兄弟會成員。 第二章
斷絕關係。
那位行家阿爾瓦雷斯離開兩週後,父親帶著一封信走進宮廷,在噴泉旁母親身旁坐下,並將信遞給她。母親拆開封印閱讀後,將信遞給父親,同時叫我和艾斯梅拉達坐到她身邊。
「費爾達,」她說道,父親放下信,我們走上前去,「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好,我們絕不能示弱。」然後她轉向我們說:
親愛的孩子們,我們一起生活了很久,一直都很快樂,但現在到了我們不得不分別的時候了。阿方索、埃斯梅拉達和我必須搭乘第一班輪船前往巴黎。我被召去那裡執行一項任務,我會帶上艾斯梅拉達,讓她完成學業。你們還有很多東西要學,父親最能教你們這些。等你們學有所成,能夠接受比父親更高層次的教育時,你們也會來到巴黎,我們就能再次團聚了。孩子們,現在,我們將最後一次舉行家庭音樂會,因為我聽說「阿爾塔塔號」後天就要離開韋拉克魯斯了,我和妹妹也要搭乘那艘輪船。
父親對母親的話言聽計從,而我深信父母的智慧遠勝於我,也願意順其自然。儘管如此,我和埃斯梅拉達去拿樂器時,心中仍不免湧起一絲淡淡的憂傷,我們在路上溫柔地撫摸著彼此。
「媽媽說的總是對的,哥哥,」姐姐說,「你努力成為一名偉大的醫生,而我則要成為一名偉大的藝術家,然後我們會在巴黎重逢,因為分離而更加快樂。如果我們總是形影不離,就不會體會到分離的痛苦;而且,毫無疑問,分開一段時間後,我們重逢時會更加深愛彼此。
“你知道嗎,兄弟,我認為母親突然打電話來巴黎,與他們經常談論的那個偉大的兄弟會有關?”
「你覺得怎麼樣,姊姊?」我問。
“嗯,我覺得母親境界很高,遠比我們所知或想像的要偉大得多。事實上,我覺得我們倆對父母的了解都不全面。我相信他們都是偉大的成員。而且,兄弟,我相信偉大的修行者阿爾巴雷斯來這裡的時候,他發現了母親的境界很高,現在已經把她請來了。總之,我們會經常通信,你告訴我父親的事,我告訴你母親的事。”
現在我們回到了父母身邊,在法庭上,音樂會一旦開始,就一直持續到深夜。
我和父親拉小提琴,姊姊和母親彈豎琴和長笛。
雖然通知來得突然,但並沒有耽擱;父母冷靜而有條不紊地處理好一切,準備第二天出發。
我們都搭火車前往韋拉克魯斯,母親和姊姊在那裡登上前往紐約的阿爾塔塔號列車,她們此行的目的地是法國。
父親一直以來都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緒,但我注意到他眼中噙著淚水,聽到他壓抑的啜泣聲,因為他吻別了他深愛的妻子和女兒。
我一直纏著我親愛的母親和姐姐的脖子,直到接到返回的命令,然後我和父親一起向她們依依惜別,吻別了她們,然後上了船,被劃到岸邊。
母親似乎擁有一種奇妙的平靜,無疑增強了父親的信心。這並非因為她缺乏愛,而是因為她能夠完美地控制自己的所有情感。直到今天,經歷了多年的辛勤工作和人生歷練,我才開始真正領悟母親高貴的品格。直到今天,當我完全理解了那次離別的意義,我才能夠體會父親堅強的性格。他們為了人類的福祉,甘願犧牲自己的幸福,這才是他們對責任的真正熱愛。
我和父親搭船回到碼頭,站在那裡,看著阿爾塔塔號的黑色船體在海灣的水面上越來越小。
一股長長的黑煙從輪船的煙囪升騰而起,在湛藍的天空中盤旋,絲毫沒有預示暴風雨即將來臨的跡象。鳥兒在樹上啁啾,空氣中瀰漫著昆蟲嗡嗡的鳴叫聲。五彩繽紛的植物和樹木,在晨露的滋潤下,將周圍的世界裝點得美輪美奐,一切美好的事物似乎都在試圖撫慰我們心中的悲傷。
那天,我們住在唐·伊格內修斯·馬特內斯的莊園裡。唐‧伊格內修斯‧馬特內斯是這座城市一位偉大的學者和醫生,也是我父親在神秘學方面的同學和特別的朋友。
當他得知母親和妹妹離開的消息後,他嚴肅地搖了搖頭,說道:“科洛諾先生,我不想讓您感到不必要的恐懼或不安,但您在採取這一行動之前一定疏忽了查看您的星盤。”
「的確如此,依納爵先生,」我父親回答說,「我這幾天確實沒有關注行星相位,儘管我在行醫時從不忽視這方面的知識,因為我認為行星名稱所象徵的影響和物質與疾病密切相關。我像希波克拉底一樣認為,真正意義上的占星術是治療的基石。但是,伊格內修斯先生,有什麼徵兆嗎?」
作為回應,伊格內修斯神父帶我們到他的書房,在那裡他讓我們注意到一個由某種透明材料製成的大型天球,上面有彩色的星座;而天球內部,可以進行各種調整,則是我們的太陽系,太陽位於中心。
「你會注意到,」唐說道,「行星預示著一場風暴即將到來,而且風暴將降臨在水面上;土星和天王星,這兩顆凶星,正在合相;月亮、金星和火星也位於同一個星座,也就是掌管海灣的星座。這是不祥之兆;雖然我希望不會有災禍降臨,但我不久之後就會發生變故。」
父親顯然完全理解了唐·伊格納修斯的話,也同意他的結論;但他只是簡單地回答說,他只是奉命行事,只能往好處想。我一直認真地聽著,雖然我自己也對占星術略有信心,但當我望著湛藍的夜空時,我想這次他們的判斷肯定出了問題。
但我的結論被證明是錯誤的,因為幾個小時後,天空幾乎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被烏雲籠罩,呈現出一片陰沉不平的景象。狂風大作,黑夜吞噬了白晝。
隨後一陣短促的狂風,一陣細雨,接著是平靜──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靜謐得令人窒息。接著,暴風雨來了──一場可怕的暴風雨。狂風怒吼,樹木在它可怕的力量下折斷。建築物的木樑在狂風中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顫抖不已。天空彷彿被烈火焚燒,雷聲與咆哮的狂風交織成恐怖的轟鳴。
短短一小時,一切都結束了。僅僅一小時──然而,我的天哪!它造成了多麼巨大的破壞!它帶來了多麼嚴重的暴力!它帶來了多麼巨大的改變!
暴風雨期間,父親一直神情嚴肅,目光空洞;而現在,一切結束後,我注意到他的表情變了。往日燦爛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嚴肅而難以言喻的悲傷。
「我親愛的兄弟,」唐璜握住我父親的手說,「我感同身受,願在這充滿疑慮和考驗的時刻給你力量。輪船似乎不可能在這場風暴中倖存下來,但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我們不能為某些人所謂的死亡而悲傷,因為我們知道,對她而言,這僅僅是新生的開始。我們不能為某些人所謂的死亡而悲傷,因為我們知道,對她而言,這僅僅是新生的開始。甚至也是你的收穫,因為雖然你在有形的世界失去了她,但她將在無形的世界裡永遠存在;看似分離,實則是更緊密的結合。 兄弟,請記住,你是遵照主的旨意行事,而主比我們更有智慧。
唐·伊格納修斯的話語振奮人心,父親握住他的手說道:“我親愛的兄弟,你說得對;我曾深愛我的妻子,直到這份愛變得自私,毫無疑問,這是為了提醒我履行職責,並將我的愛轉向人類。我將堅強起來,忘記我作為一個人真正的使命。
父親說話時站了起來,表現得非常克制;他那張悲傷蒼白的臉上頓時充滿了高貴的平靜。
「我的兒子,阿方索,」他轉向我說,“記住剛才所說的話;把它們牢牢地記在你的腦海和心中。你的母親沒有死。沒有死亡。通過所謂的儀式或過程,我們從肉體的牢籠中脫離出來,進入宇宙的光明和愛之中。”
「很有可能,你慈愛的母親和姐姐已經離開了我們這種生活,進入了更高層次的快樂和勞動之中。”
“我們只能繼續在這裡努力奮鬥,才能贏得加入更高層次的愛之兄弟會的資格。你們願意跟隨我一起努力嗎?你們願意與我攜手努力,實現這個目標嗎?”
我似乎吸收了父親的力量,一股新的生命力在我體內湧動,一個內心的聲音說:“加油!加油!”
我以前所未有的決心和熱情回答:“是的。”
父親吻了我,唐‧伊格內修斯握著我的手說:
「你是一位高貴的兒子,注定要成就一番偉業;你將擁有偉大的智慧,並超越世人。跟隨你的父親;好好學習;他是最有能力教導你的人。保持純潔,保持善良,充滿對人類的愛;你的結局是確定的,也是必然的。”
我們在唐伊格納修斯家又待了一天。報紙上報道這場風暴時說,它席捲了整個海岸和海灣,水上所有船隻無疑都沉沒了。
以下是阿爾塔塔號上的乘客名單;在尼娜·科洛諾夫人和她的女兒之後,提到了兩名身份不明的男子,他們在船起錨時登船,他們的名字尚未登記。
第二天,我和父親回到了城裡,從那時起,我幾乎成了他形影不離的夥伴。舊實驗室重新開放,我接受了全面的化學課程,所有與醫學相關的知識都成為了研究對象。父親對病人的關懷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細緻,我陪他去探望病人,一路聆聽他的講解。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知識也日益增長,他說話也越來越坦誠,並囑咐我保守秘密,向我講述了許多關於醫學神秘學的理論。他大致介紹了符號學和對應關係學,並更詳細地講述了他在巴黎求學的經歷。
母親和姊姊並沒有從我們的思念和談話中消失;我們常常談論她們,雖然帶著悲傷,但我們控制了自己的情緒,沒有把時間浪費在對過去無謂的懷念上。
父親在談到自己在醫學領域的成就時說:
「我並不像許多人認為的那樣治療疾病,我的成功也不是來自我名字後面的頭銜,也不是來自我從世界上最著名的學校之一獲得的文憑,而是來自我在巴黎求學期間在一些秘密學校獲得的知識。”
「這些學校,」他繼續說道,「自梅斯梅爾和聖日耳曼時代起就一直存在,但公眾對此一無所知。他們傳授的知識遠比不明真相的公眾所認為的要多得多。這些學校戒備森嚴,只有真正有資格的人才能入學,因為它們所揭示的知識一旦落入邪惡之人手中,將成為可怕的邪惡力量。我的孩子,我希望我的孩子在你一歲的時候進入。
「與此同時,你必須畢業成為一名正式醫生,因為在這個知識膚淺、形式主義盛行的時代,你不能按照書中所學的方式公開行醫。因此,你必須像我一樣,以正式醫生的身份來行醫。”
“我以這個頭銜治癒了許多疾病,但同時我也使用了一些方法,如果這些方法為人所知,就會被視為迷信,讓我淪為江湖騙子。”
當被問及這所秘密學校是否與偉大的兄弟會有任何關聯時,他回答說,它是半秘傳部分的一部分,所有四級成員都會把他們的孩子送到那裡,以獲得秘傳和外傳學校的雙重益處。
「記住,我的孩子,」他說,“四級成員必須在世上尋求權力和影響力;不是為了他們自己的私利,而是為了使他們能夠成為更強大的向善工具。每個成員候選人都必須精通三大領域:醫學、法律和藝術。”
“時機成熟時,我會向你詳細解釋。”
「是母親嗎?這所學校招收女生嗎?」我問。
「母親是會員,女性也可以加入;但是,雖然她們如果願意的話可以免於從事專業工作,但她們必須像男性一樣參加所有考試。
「母親在藝術和音樂方面都取得了很高的成就,她精通藥物配製和疾病診斷,在我遇到所有疑難病例時,她都是我堅定的顧問。同時,她也熟知國際法和政府原則,在法律的哲學層面,更是鮮有人能及。兄弟們在過去的幾個世紀裡,無論他們的學校在哪裡,都一直沿用著這種做法。
「我母親還有一個兄弟,他終身未婚,但行事作風獨特,早逝了。關於他,我不能再多說了,但我希望你去巴黎的時候,能像我一樣,找到一個擁有女性特質、能與你心意相通、值得你全心全意愛的人。”
“但是,”我想著我逝去的妹妹說,“當有人去世時,空缺該如何填補?”
“孩子,那是入會儀式的秘密,我不能透露;總之,有專門的委員會負責管理這些事情。除了那些因出身而有資格成為成員的人之外,還有一些人是通過收養而成為成員的。”
就這樣,七年過去了,我一直跟著父親學習。自從那場災難性的風暴過後,就再也沒有阿爾塔塔的消息了。母親的消息更是杳無音信。每當我向父親提起這件事,他都堅持說她還活著,甚至還解釋說她已經加入了“第三級”,這個級別的人可以凌駕於死亡之上,永生不滅。 “但如果這是真的,”我追問道,“為什麼我們聽不到她的任何消息呢?”
「我的孩子,你不明白,」他嚴肅地回答。 “‘第三級’的人不懂夫妻或父母之情。沒有任何個人可以聲稱擁有他們的愛,因為愛是無限的、普世的,屬於全人類。”
我當時二十一歲,在醫學和科學方面已經取得了相當高的成就。
我對知識的渴望幾乎到了無法滿足的地步;但是,儘管我全心投入學習,我卻不能忽視社交生活的需求。
「因為,」父親說,「只要你的工作領域在社會領域,你就必須了解它的形式和習俗。你不必為了求學而斷絕與同胞的關係,只有那種空洞的鬧劇——沒有思想的社會——才會讓人灰意冷,虛榮、輕浮和時尚麻痺了心靈,形式掩蓋了靈魂的缺陷。」
參與其中,從形式上來說,是為了增長知識,也是為了至少在某種程度上解開宇宙的奧秘,這成了我唯一的追求。有一天,我們回到家,發現來了一位訪客。我第一眼看到他,從他的穿著打扮,以為是阿爾巴雷斯,我對他印像很深;但我很快發現,他是另一個穿著類似服飾和斗篷的人,只是顏色是黑色而不是藍色。
與阿爾巴雷斯不同,他熱情地與父親握手問好,當父親介紹他是來自巴黎的加西亞先生時,他立即開始了愉快的交談。
一個月過去了,加西亞先生幾乎形影不離地陪伴著我,成了我最親密的朋友。這時,父親在一次關於神秘學的長談中告訴我,加西亞先生是巴黎秘密學校的學生,幾天后就會回來;而我已經成年了,應該和他一起去,想辦法進入那所學校,以便學習一些他不能透露的秘密,從而為我的學業帶來更多啟發。
“記住,”我父親說,“雖然作為年長成員的兒子,你有資格被考慮作為候選人,但你只能憑藉自己的價值和功績進入,並且必須通過許多測試和考試才能被接納為正式成員,即使是較低的級別。”
加西亞離開的那天到了,父親把我帶到他的書房,準備給我做告別演說。
「阿方索,」他說道,此前他已滔滔不絕地闡述了兄弟情誼和愛的偉大,並概述了旨在使之普世化的組織,「加西亞先生是秘密的阿斯克勒庇俄斯學院的高級成員,值得你完全信任。他帶著高級兄弟的證明,會把你託付給可靠之人。」
記住我之前對你們說過的關於這所學校學生的事。只有純潔善良的人才能入學,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存在;只有被選中的人才能找到他們。你們有幸成為那些能引導你們受益的人中的一員。珍惜這份殊榮,對他們的一切事宜都務必保密。遠離世俗的浮華,摒棄一切感傷的愛和愚昧。讓你們的愛純潔、堅定、無私地奉獻給一切美好和真理。至於異性,除非你們找到一個與你們靈魂完全契合、志同道合的人,否則不要結婚。首先要努力進入這所學校,因為在那裡你們會找到那些與你們心意相通的人。在那裡,在你們的兄弟姊妹中,你們無疑會找到一個值得你們愛、最適合幫助你們進步的人。
「選擇她作為你的同學,培養對她純潔神聖的愛,當知識使你有資格再次出現在世人面前時,與她締結真正的婚姻,並履行你對兄弟和世界的義務。”
「永遠記住,今生只是通往更高境界的必要考驗,永遠不要讓這最幸福時期的極致快樂使你偏離最終的責任之路。”
「對妻子和孩子的純粹的愛會擴大你心中的火焰。純粹的奉獻會展現你內心深處隱藏的靈魂,並引領你走向更美好、更偉大的愛的境界。”
“我的孩子,學會愛吧,因為如果你在這裡學不會,以後就學不會了。”
「讓你的整個靈魂都沉浸在神聖的火焰中;但絕不能讓它片刻被邪惡的思想玷污,或迷失在自私的分離中。
「愛你的妻子,你就能更好地愛人類;愛你的孩子,你就能更好地愛上帝所有的孩子,這樣,博愛就會照亮你的心靈和靈魂,給你帶來一切智慧。”
“我的兒子,現在,要堅強勇敢;要忠誠耐心;要永遠為善而努力。永遠別了!我們或許此生再無相見!永遠別了!”
我父親說話的聲音充滿了愛和溫柔,就像母親用同樣的方式說話時周身環繞的光環一樣,他的頭和臉上也閃耀著光環。
他的話語有一種奇特的、令人振奮的力量,雖然我對他的愛就像每個孩子對父母的愛一樣強烈,但我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感情,強忍著淚水,向他道別,然後和加西亞一起去了法國。
斷絕關係。
那位行家阿爾瓦雷斯離開兩週後,父親帶著一封信走進宮廷,在噴泉旁母親身旁坐下,並將信遞給她。母親拆開封印閱讀後,將信遞給父親,同時叫我和艾斯梅拉達坐到她身邊。
「費爾達,」她說道,父親放下信,我們走上前去,「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好,我們絕不能示弱。」然後她轉向我們說:
親愛的孩子們,我們一起生活了很久,一直都很快樂,但現在到了我們不得不分別的時候了。阿方索、埃斯梅拉達和我必須搭乘第一班輪船前往巴黎。我被召去那裡執行一項任務,我會帶上艾斯梅拉達,讓她完成學業。你們還有很多東西要學,父親最能教你們這些。等你們學有所成,能夠接受比父親更高層次的教育時,你們也會來到巴黎,我們就能再次團聚了。孩子們,現在,我們將最後一次舉行家庭音樂會,因為我聽說「阿爾塔塔號」後天就要離開韋拉克魯斯了,我和妹妹也要搭乘那艘輪船。
父親對母親的話言聽計從,而我深信父母的智慧遠勝於我,也願意順其自然。儘管如此,我和埃斯梅拉達去拿樂器時,心中仍不免湧起一絲淡淡的憂傷,我們在路上溫柔地撫摸著彼此。
「媽媽說的總是對的,哥哥,」姐姐說,「你努力成為一名偉大的醫生,而我則要成為一名偉大的藝術家,然後我們會在巴黎重逢,因為分離而更加快樂。如果我們總是形影不離,就不會體會到分離的痛苦;而且,毫無疑問,分開一段時間後,我們重逢時會更加深愛彼此。
“你知道嗎,兄弟,我認為母親突然打電話來巴黎,與他們經常談論的那個偉大的兄弟會有關?”
「你覺得怎麼樣,姊姊?」我問。
“嗯,我覺得母親境界很高,遠比我們所知或想像的要偉大得多。事實上,我覺得我們倆對父母的了解都不全面。我相信他們都是偉大的成員。而且,兄弟,我相信偉大的修行者阿爾巴雷斯來這裡的時候,他發現了母親的境界很高,現在已經把她請來了。總之,我們會經常通信,你告訴我父親的事,我告訴你母親的事。”
現在我們回到了父母身邊,在法庭上,音樂會一旦開始,就一直持續到深夜。
我和父親拉小提琴,姊姊和母親彈豎琴和長笛。
雖然通知來得突然,但並沒有耽擱;父母冷靜而有條不紊地處理好一切,準備第二天出發。
我們都搭火車前往韋拉克魯斯,母親和姊姊在那裡登上前往紐約的阿爾塔塔號列車,她們此行的目的地是法國。
父親一直以來都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緒,但我注意到他眼中噙著淚水,聽到他壓抑的啜泣聲,因為他吻別了他深愛的妻子和女兒。
我一直纏著我親愛的母親和姐姐的脖子,直到接到返回的命令,然後我和父親一起向她們依依惜別,吻別了她們,然後上了船,被劃到岸邊。
母親似乎擁有一種奇妙的平靜,無疑增強了父親的信心。這並非因為她缺乏愛,而是因為她能夠完美地控制自己的所有情感。直到今天,經歷了多年的辛勤工作和人生歷練,我才開始真正領悟母親高貴的品格。直到今天,當我完全理解了那次離別的意義,我才能夠體會父親堅強的性格。他們為了人類的福祉,甘願犧牲自己的幸福,這才是他們對責任的真正熱愛。
我和父親搭船回到碼頭,站在那裡,看著阿爾塔塔號的黑色船體在海灣的水面上越來越小。
一股長長的黑煙從輪船的煙囪升騰而起,在湛藍的天空中盤旋,絲毫沒有預示暴風雨即將來臨的跡象。鳥兒在樹上啁啾,空氣中瀰漫著昆蟲嗡嗡的鳴叫聲。五彩繽紛的植物和樹木,在晨露的滋潤下,將周圍的世界裝點得美輪美奐,一切美好的事物似乎都在試圖撫慰我們心中的悲傷。
那天,我們住在唐·伊格內修斯·馬特內斯的莊園裡。唐‧伊格內修斯‧馬特內斯是這座城市一位偉大的學者和醫生,也是我父親在神秘學方面的同學和特別的朋友。
當他得知母親和妹妹離開的消息後,他嚴肅地搖了搖頭,說道:“科洛諾先生,我不想讓您感到不必要的恐懼或不安,但您在採取這一行動之前一定疏忽了查看您的星盤。”
「的確如此,依納爵先生,」我父親回答說,「我這幾天確實沒有關注行星相位,儘管我在行醫時從不忽視這方面的知識,因為我認為行星名稱所象徵的影響和物質與疾病密切相關。我像希波克拉底一樣認為,真正意義上的占星術是治療的基石。但是,伊格內修斯先生,有什麼徵兆嗎?」
作為回應,伊格內修斯神父帶我們到他的書房,在那裡他讓我們注意到一個由某種透明材料製成的大型天球,上面有彩色的星座;而天球內部,可以進行各種調整,則是我們的太陽系,太陽位於中心。
「你會注意到,」唐說道,「行星預示著一場風暴即將到來,而且風暴將降臨在水面上;土星和天王星,這兩顆凶星,正在合相;月亮、金星和火星也位於同一個星座,也就是掌管海灣的星座。這是不祥之兆;雖然我希望不會有災禍降臨,但我不久之後就會發生變故。」
父親顯然完全理解了唐·伊格納修斯的話,也同意他的結論;但他只是簡單地回答說,他只是奉命行事,只能往好處想。我一直認真地聽著,雖然我自己也對占星術略有信心,但當我望著湛藍的夜空時,我想這次他們的判斷肯定出了問題。
但我的結論被證明是錯誤的,因為幾個小時後,天空幾乎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被烏雲籠罩,呈現出一片陰沉不平的景象。狂風大作,黑夜吞噬了白晝。
隨後一陣短促的狂風,一陣細雨,接著是平靜──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靜謐得令人窒息。接著,暴風雨來了──一場可怕的暴風雨。狂風怒吼,樹木在它可怕的力量下折斷。建築物的木樑在狂風中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顫抖不已。天空彷彿被烈火焚燒,雷聲與咆哮的狂風交織成恐怖的轟鳴。
短短一小時,一切都結束了。僅僅一小時──然而,我的天哪!它造成了多麼巨大的破壞!它帶來了多麼嚴重的暴力!它帶來了多麼巨大的改變!
暴風雨期間,父親一直神情嚴肅,目光空洞;而現在,一切結束後,我注意到他的表情變了。往日燦爛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嚴肅而難以言喻的悲傷。
「我親愛的兄弟,」唐璜握住我父親的手說,「我感同身受,願在這充滿疑慮和考驗的時刻給你力量。輪船似乎不可能在這場風暴中倖存下來,但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我們不能為某些人所謂的死亡而悲傷,因為我們知道,對她而言,這僅僅是新生的開始。我們不能為某些人所謂的死亡而悲傷,因為我們知道,對她而言,這僅僅是新生的開始。甚至也是你的收穫,因為雖然你在有形的世界失去了她,但她將在無形的世界裡永遠存在;看似分離,實則是更緊密的結合。 兄弟,請記住,你是遵照主的旨意行事,而主比我們更有智慧。
唐·伊格納修斯的話語振奮人心,父親握住他的手說道:“我親愛的兄弟,你說得對;我曾深愛我的妻子,直到這份愛變得自私,毫無疑問,這是為了提醒我履行職責,並將我的愛轉向人類。我將堅強起來,忘記我作為一個人真正的使命。
父親說話時站了起來,表現得非常克制;他那張悲傷蒼白的臉上頓時充滿了高貴的平靜。
「我的兒子,阿方索,」他轉向我說,“記住剛才所說的話;把它們牢牢地記在你的腦海和心中。你的母親沒有死。沒有死亡。通過所謂的儀式或過程,我們從肉體的牢籠中脫離出來,進入宇宙的光明和愛之中。”
「很有可能,你慈愛的母親和姐姐已經離開了我們這種生活,進入了更高層次的快樂和勞動之中。”
“我們只能繼續在這裡努力奮鬥,才能贏得加入更高層次的愛之兄弟會的資格。你們願意跟隨我一起努力嗎?你們願意與我攜手努力,實現這個目標嗎?”
我似乎吸收了父親的力量,一股新的生命力在我體內湧動,一個內心的聲音說:“加油!加油!”
我以前所未有的決心和熱情回答:“是的。”
父親吻了我,唐‧伊格內修斯握著我的手說:
「你是一位高貴的兒子,注定要成就一番偉業;你將擁有偉大的智慧,並超越世人。跟隨你的父親;好好學習;他是最有能力教導你的人。保持純潔,保持善良,充滿對人類的愛;你的結局是確定的,也是必然的。”
我們在唐伊格納修斯家又待了一天。報紙上報道這場風暴時說,它席捲了整個海岸和海灣,水上所有船隻無疑都沉沒了。
以下是阿爾塔塔號上的乘客名單;在尼娜·科洛諾夫人和她的女兒之後,提到了兩名身份不明的男子,他們在船起錨時登船,他們的名字尚未登記。
第二天,我和父親回到了城裡,從那時起,我幾乎成了他形影不離的夥伴。舊實驗室重新開放,我接受了全面的化學課程,所有與醫學相關的知識都成為了研究對象。父親對病人的關懷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細緻,我陪他去探望病人,一路聆聽他的講解。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知識也日益增長,他說話也越來越坦誠,並囑咐我保守秘密,向我講述了許多關於醫學神秘學的理論。他大致介紹了符號學和對應關係學,並更詳細地講述了他在巴黎求學的經歷。
母親和姊姊並沒有從我們的思念和談話中消失;我們常常談論她們,雖然帶著悲傷,但我們控制了自己的情緒,沒有把時間浪費在對過去無謂的懷念上。
父親在談到自己在醫學領域的成就時說:
「我並不像許多人認為的那樣治療疾病,我的成功也不是來自我名字後面的頭銜,也不是來自我從世界上最著名的學校之一獲得的文憑,而是來自我在巴黎求學期間在一些秘密學校獲得的知識。”
「這些學校,」他繼續說道,「自梅斯梅爾和聖日耳曼時代起就一直存在,但公眾對此一無所知。他們傳授的知識遠比不明真相的公眾所認為的要多得多。這些學校戒備森嚴,只有真正有資格的人才能入學,因為它們所揭示的知識一旦落入邪惡之人手中,將成為可怕的邪惡力量。我的孩子,我希望我的孩子在你一歲的時候進入。
「與此同時,你必須畢業成為一名正式醫生,因為在這個知識膚淺、形式主義盛行的時代,你不能按照書中所學的方式公開行醫。因此,你必須像我一樣,以正式醫生的身份來行醫。”
“我以這個頭銜治癒了許多疾病,但同時我也使用了一些方法,如果這些方法為人所知,就會被視為迷信,讓我淪為江湖騙子。”
當被問及這所秘密學校是否與偉大的兄弟會有任何關聯時,他回答說,它是半秘傳部分的一部分,所有四級成員都會把他們的孩子送到那裡,以獲得秘傳和外傳學校的雙重益處。
「記住,我的孩子,」他說,“四級成員必須在世上尋求權力和影響力;不是為了他們自己的私利,而是為了使他們能夠成為更強大的向善工具。每個成員候選人都必須精通三大領域:醫學、法律和藝術。”
“時機成熟時,我會向你詳細解釋。”
「是母親嗎?這所學校招收女生嗎?」我問。
「母親是會員,女性也可以加入;但是,雖然她們如果願意的話可以免於從事專業工作,但她們必須像男性一樣參加所有考試。
「母親在藝術和音樂方面都取得了很高的成就,她精通藥物配製和疾病診斷,在我遇到所有疑難病例時,她都是我堅定的顧問。同時,她也熟知國際法和政府原則,在法律的哲學層面,更是鮮有人能及。兄弟們在過去的幾個世紀裡,無論他們的學校在哪裡,都一直沿用著這種做法。
「我母親還有一個兄弟,他終身未婚,但行事作風獨特,早逝了。關於他,我不能再多說了,但我希望你去巴黎的時候,能像我一樣,找到一個擁有女性特質、能與你心意相通、值得你全心全意愛的人。”
“但是,”我想著我逝去的妹妹說,“當有人去世時,空缺該如何填補?”
“孩子,那是入會儀式的秘密,我不能透露;總之,有專門的委員會負責管理這些事情。除了那些因出身而有資格成為成員的人之外,還有一些人是通過收養而成為成員的。”
就這樣,七年過去了,我一直跟著父親學習。自從那場災難性的風暴過後,就再也沒有阿爾塔塔的消息了。母親的消息更是杳無音信。每當我向父親提起這件事,他都堅持說她還活著,甚至還解釋說她已經加入了“第三級”,這個級別的人可以凌駕於死亡之上,永生不滅。 “但如果這是真的,”我追問道,“為什麼我們聽不到她的任何消息呢?”
「我的孩子,你不明白,」他嚴肅地回答。 “‘第三級’的人不懂夫妻或父母之情。沒有任何個人可以聲稱擁有他們的愛,因為愛是無限的、普世的,屬於全人類。”
我當時二十一歲,在醫學和科學方面已經取得了相當高的成就。
我對知識的渴望幾乎到了無法滿足的地步;但是,儘管我全心投入學習,我卻不能忽視社交生活的需求。
「因為,」父親說,「只要你的工作領域在社會領域,你就必須了解它的形式和習俗。你不必為了求學而斷絕與同胞的關係,只有那種空洞的鬧劇——沒有思想的社會——才會讓人灰意冷,虛榮、輕浮和時尚麻痺了心靈,形式掩蓋了靈魂的缺陷。」
參與其中,從形式上來說,是為了增長知識,也是為了至少在某種程度上解開宇宙的奧秘,這成了我唯一的追求。有一天,我們回到家,發現來了一位訪客。我第一眼看到他,從他的穿著打扮,以為是阿爾巴雷斯,我對他印像很深;但我很快發現,他是另一個穿著類似服飾和斗篷的人,只是顏色是黑色而不是藍色。
與阿爾巴雷斯不同,他熱情地與父親握手問好,當父親介紹他是來自巴黎的加西亞先生時,他立即開始了愉快的交談。
一個月過去了,加西亞先生幾乎形影不離地陪伴著我,成了我最親密的朋友。這時,父親在一次關於神秘學的長談中告訴我,加西亞先生是巴黎秘密學校的學生,幾天后就會回來;而我已經成年了,應該和他一起去,想辦法進入那所學校,以便學習一些他不能透露的秘密,從而為我的學業帶來更多啟發。
“記住,”我父親說,“雖然作為年長成員的兒子,你有資格被考慮作為候選人,但你只能憑藉自己的價值和功績進入,並且必須通過許多測試和考試才能被接納為正式成員,即使是較低的級別。”
加西亞離開的那天到了,父親把我帶到他的書房,準備給我做告別演說。
「阿方索,」他說道,此前他已滔滔不絕地闡述了兄弟情誼和愛的偉大,並概述了旨在使之普世化的組織,「加西亞先生是秘密的阿斯克勒庇俄斯學院的高級成員,值得你完全信任。他帶著高級兄弟的證明,會把你託付給可靠之人。」
記住我之前對你們說過的關於這所學校學生的事。只有純潔善良的人才能入學,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存在;只有被選中的人才能找到他們。你們有幸成為那些能引導你們受益的人中的一員。珍惜這份殊榮,對他們的一切事宜都務必保密。遠離世俗的浮華,摒棄一切感傷的愛和愚昧。讓你們的愛純潔、堅定、無私地奉獻給一切美好和真理。至於異性,除非你們找到一個與你們靈魂完全契合、志同道合的人,否則不要結婚。首先要努力進入這所學校,因為在那裡你們會找到那些與你們心意相通的人。在那裡,在你們的兄弟姊妹中,你們無疑會找到一個值得你們愛、最適合幫助你們進步的人。
「選擇她作為你的同學,培養對她純潔神聖的愛,當知識使你有資格再次出現在世人面前時,與她締結真正的婚姻,並履行你對兄弟和世界的義務。”
「永遠記住,今生只是通往更高境界的必要考驗,永遠不要讓這最幸福時期的極致快樂使你偏離最終的責任之路。”
「對妻子和孩子的純粹的愛會擴大你心中的火焰。純粹的奉獻會展現你內心深處隱藏的靈魂,並引領你走向更美好、更偉大的愛的境界。”
“我的孩子,學會愛吧,因為如果你在這裡學不會,以後就學不會了。”
「讓你的整個靈魂都沉浸在神聖的火焰中;但絕不能讓它片刻被邪惡的思想玷污,或迷失在自私的分離中。
「愛你的妻子,你就能更好地愛人類;愛你的孩子,你就能更好地愛上帝所有的孩子,這樣,博愛就會照亮你的心靈和靈魂,給你帶來一切智慧。”
“我的兒子,現在,要堅強勇敢;要忠誠耐心;要永遠為善而努力。永遠別了!我們或許此生再無相見!永遠別了!”
我父親說話的聲音充滿了愛和溫柔,就像母親用同樣的方式說話時周身環繞的光環一樣,他的頭和臉上也閃耀著光環。
他的話語有一種奇特的、令人振奮的力量,雖然我對他的愛就像每個孩子對父母的愛一樣強烈,但我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感情,強忍著淚水,向他道別,然後和加西亞一起去了法國。
星光兄弟會第三階 第一章
三階兄弟會
第一章
童年。
「有一種原則,它能駁倒一切論證,阻礙一切進步,如果堅持下去,必然會使人的思想永遠處於無知狀態——那就是在審視之前就輕蔑。」——佩利
「凡不合理的,都不要接受;凡不合理的,都不要未經仔細審查就輕易捨棄。」——佛陀
我叫阿方索‧科洛諾。我是墨西哥人,擁有純正的西班牙血統,但出生在巴黎。我是家中唯一的兒子,但我有一個美麗的妹妹,名叫埃斯梅拉達,比我小三歲。
我的父親費迪南德·科洛諾是格拉納達科洛諾家族的直系後裔,他們的祖先可以追溯到摩爾人時期,並且在整個伊比利亞半島都以醫術精湛而聞名。我的母親出身於塞維利亞的貴族維斯塔家族,他們同樣都是醫術高超的醫生。
父母在巴黎求學時相識。經過十年純粹而充實的交往,兩人都以優異的成績畢業後,結為夫妻;我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我出生後,父母搬到了墨西哥城,我祖父母在十九世紀初就定居於此。
他們的求學經驗一直籠罩著一層神祕的面紗;直到晚年我才明白其中的緣由。他們是當時學識最淵博的兩人,但奇怪的是,他們卻出身於唯物主義思想的中心,而這個中心又深受神秘主義思想的影響。
父親回到墨西哥後,立即開始行醫,很快便因其卓越的醫術和輝煌的成就而遠近聞名。
事實上,他的名聲大噪,不僅在墨西哥,而且遍及整個西方;南美各國的統治者都向他提供了幾乎是天價的薪水。
他恭敬地婉拒了所有這些請求,留在城裡一視同仁地為富人和窮人服務,從不怠慢任何人。因此,他廣為人知,深受愛戴,在政府和民眾中都擁有強大的影響力。
母親學識淵博,在藝術和音樂方面成就斐然,對家庭的影響與父親不相上下。但除了特殊場合,她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家裡,教導我和姐姐,認為擔任我們的家庭教師是她的特殊職責。
我們的家坐落在城市郊區的一座小山上,地理位置優越。這是一棟兩層樓的建築,外牆是古典風格的灰泥牆,寬敞的內院鋪著五彩繽紛的鵝卵石,波光粼粼的噴泉和熱帶植物樹木營造出宜人的氛圍。
多年過去了,母親曾在涼爽的傍晚坐在這裡,指著熱帶國家晴朗夜空中閃耀的星星,向我和妹妹講解它們。
我至今仍清楚記得那些晚間的講座。她不把繁星僅僅看作是驅散夜幕的光芒,而是像她摩爾時代的祖先一樣,認為萬物都充滿生機,是神靈的居所,與大地上的生靈有著無比親密的聯繫。自從那些晚間談話以來,歲月流逝,我的人生也經歷了許多變遷——那些陽光燦爛的日子裡,我美麗的母親會帶著我和埃斯梅拉達去附近的山峰,讓我們欣賞自然之美,眺望平靜如鏡的海灣,以及遠處雲霧繚繞的群山。我仍然記得我們在旅途中學到的那些有趣的地理學和自然史知識,因為我們在這裡發現了許多奇特的石頭、植物和動物,並從中獲得了極大的樂趣。我仍然記得母親那雙深邃明亮的眼睛裡閃爍著慈愛的光芒,她告誡我們不要傷害小生命,因為一切生命都是神聖的,都來自上帝;這些小昆蟲的存在是有目的的,透過研究它們活著的時候比研究它們死後的樣子能學到更多東西。
多次前往山區之後,就連鳥兒們似乎也明白了我們與大多數同類不同,它們變得友善起來,常常落在我們的肩頭,棲息在我們的手上。直到現在,我彷彿還能看到艾斯美拉達,她長長的黑捲髮在風中飄揚,正對著停在她手上的紅胸知更鳥咯咯地笑著說話。
啊!這些回憶讓我難過了好多年。我曾以純潔神聖的愛深愛著我美麗的母親和妹妹,我常常希望自己能回到童年,重溫那些無憂無慮的快樂時光。但現在我知道,那樣做並不明智。親愛的朋友們,你們看到了我失去了什麼,但你們知道我得到了什麼嗎?那些快樂固然美好,但更偉大的快樂來自於我們靈性本質的充分展現。因此,沉湎於無法回憶的過去並非明智之舉,除非是為了更好地指引我們未來的方向而學習。
父親雖然幾乎一直忙於照顧病人,但從不錯過任何回家的機會,經常陪伴我們去山區旅行,或在院子裡的噴泉旁和我們聊天。
母親和父親常常一談就是幾個小時,談論哲學和科學。我和埃斯梅拉達雖然年紀尚小,卻也坐在一旁,饒有興致地聽著他們的談話。雖然我們當時並不完全理解,但某種難以言喻的內在直覺卻讓我們覺得似曾相識。孩子懂得的遠比我們通常認為的要多。知識並非僅來自理性的頭腦;純潔無瑕的心靈與精神智慧緊密相連,並映照出它的光芒。
除了本職工作,父親還教書,我當時覺得他教的是醫學。他的實驗室在二樓,他從來不讓我們進去;實驗室唯一的一扇厚重的橡木門上鎖著一把奇特的鎖,窗戶也都裝上了鐵柵欄。每個星期三晚上,都會有一些男人來拜訪,和父母一起待在這個房間。我注意到,人數幾乎總是十二個,而且他們通常都是獨自一人來去。在這些星期三晚上的聚會中,我和妹妹會待在一個可靠的僕人身邊,他會確保我們在適當的時間離開。就這樣持續了十一年,那時我十四歲,妹妹十一歲。一切都充滿愛和關懷,年復一年,這都是一所持續而又令人愉快的學校。母親是語言天才,我十四歲時就已經精通西班牙語、法語、英語和義大利語,在自然科學、哲學和藝術方面也頗有建樹。艾斯美拉達的語言天賦與我不相上下,但她的強項是音樂;當她放聲歌唱時,街上便聚集了成群的佃農,靜靜地聆聽她那完美無瑕的歌聲,心中充滿敬畏。我們兩個都是多才多藝的樂器演奏家,她彈奏豎琴時,我就用小提琴為她伴奏。這些家庭音樂會,父母也常常參與其中,給他們帶來了許多快樂,我們與他們驚人的相似之處也讓他們感到欣慰——我一天比一天更像我的父親,而埃斯梅拉達則完美地繼承了她母親的容貌。
有一天傍晚,父親比平常早回來了,他和母親在噴泉旁坐下,很快就熱烈地談了起來。我和姊姊正在院子邊玩一大堆漂亮的貝殼,平常我們根本不會注意他們的談話;但父親沒有像往常那樣親吻我們、和我們玩耍,他那張和藹英俊的臉上也帶著一絲憂傷,這引起了我們的注意,於是我們停下玩耍,側耳傾聽。
“妮娜,”他握住我母親的手,深情地看著她的眼睛說,“你知道我們的二十年快要結束了嗎?”
母親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但很快又恢復了嚴肅平靜,她回答:
「是的,費爾達,我沒有忽略這一點,而且近來我一直在為即將到來的變化做準備,我預感這種變化很快就會到來;我希望,我親愛的丈夫,你也在做著同樣的準備。但是,親愛的,你今晚看起來格外憂傷;你有什麼溫柔心事嗎?如果有完,請告訴我。」說她說。
“妮娜,”他回答道,同時吻了她一下,“我一直在想,我們的愛情生活很快就要結束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嚴肅的責任。雖然我絕不會逃避我們肩負的使命,但想到我們終將分離,我心中卻充滿了莫名的悲傷。”
「親愛的丈夫,你忘了,雖然我們表面上分離,但我們的靈魂始終相連。二十年來,我們純粹的愛和無私的付出,使我們的內心世界密不可分,也讓我們的更高境界得以發展,如今我們已準備好承擔更加崇高的使命。我們以純潔無私的靈魂所能給予的愛去忽視多年來用愛;但我們絕不能忽視那些多年來用愛;愛庇護著我們的人的責任。
母親的臉容光煥發,頭頂彷彿有一圈光環,雙眼閃爍著奇妙的美麗。
「我親愛的妻子,」父親答道,「你高貴地代表著諸位大師;你完美地詮釋了高貴的維斯塔斯女神;你時刻提醒我恪盡職守。的確,這世間的一切是多麼變幻莫測!即便一切風平浪靜,也可能暗藏危機。今天我們生活在和平、幸福和愛中;明日死亡或許會摧毀我們的家園,命運變遷,財富轉瞬即逝。
“說得好,丈夫;現在你們倆都很強壯——你臉上的表情說明了什麼?”
「我今天收到來自法國的特別消息;桑托斯已經通過了入會儀式,很快就會來接替我的職務。他將與阿爾巴雷斯同行,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我們可以肯定的是,這預示著變革即將到來。”
「沒錯,丈夫,這意義重大;但不要用『預兆』這個詞。它帶有不祥之兆;而我們可以確信,如此偉人的出現只會帶來好運。不過,如果真是如此,也該給孩子們上更高級的課了。」
「是的,」父親回答說,“他們的知識,加上他們的直覺,將使他們能夠理解;明天我將和你們一起去山上漫步,屆時我們可以自由地談論我們長期以來一直保守的、但對他們的生活卻至關重要的話題。”
於是他們的談話轉向了其他話題;過了一會兒,我和妹妹玩累了,就拿出樂器,四個人一起舉行了一場晚間音樂會。
第二天早上,我們準備了午餐,為接下來一整天的登山活動做準備。父親昨晚臉上憂鬱的神情消失了,他興致勃勃地加入我們的健行之旅。整個上午,我們都用地質錘敲擊岩石,觀察並分析了許多花草植物。山頂上遍布貝殼,父親趁我們詢問貝殼時,講述了古代世界的故事。那時,如今的陸地還是海底,而如今的海洋則是早已湮沒在歷史長河中的偉大文明的家園。午餐過後,大家圍坐在山頂那塊巨大的斑岩上,父親開始瞭如下的講述:
“孩子們,”他說道,母親在我們中間坐下,“我接下來要告訴你們的事情的全部含義,隨著你們長大就會明白;而且,由於它充滿了神秘色彩,有些事情現在還不能完全向你們解釋,所以我只能相信你們與生俱來的知識能夠把它解釋清楚。”
「你母親和我都是一個秘密兄弟會的成員,所有成員都宣誓將畢生奉獻給人類。不僅是我們,我們的父母和祖先,以及我們之前的許多世代,都曾是或現在仍然是這個秘密組織的成員。”
我和艾斯梅拉達現在全神貫注地聽著,父親的話語對我產生了一種奇特的吸引力。
「這個兄弟會,」他繼續說道,「會員等級眾多,從在最卑微的崗位上無私奉獻的人,到代表人類發展最高境界的人,不一而足。每個等級都有其獨特的職責和義務,你母親和我屬於所謂的第四級。作為這一級的成員,在我們能夠晉升到崇高的靈魂「在第三級」之前,我們必須以純粹的道路」。
「親愛的孩子們,你們見證了這項責任的履行,我們相信並相信,隨著你們長大,你們將完全有能力並樂於承擔自己的責任。除了這項責任之外,我們還必須在二十年的時間裡,作為普通人,過著充滿愛心和無私的生活,在此期間,我們將教導和訓練你們,直到你們能夠獨立前行。」
「如果我們忠實地履行這些職責,如果我們多年來一直是純潔善良的活生生的榜樣,那麼我們就有幸成為崇高的『第三級』成員,超越死亡的束縛,在最純潔的愛中永生。
孩子們,我們的二十年即將過去,唯一尚未實現的條件就是你們能夠勝任我們的位置。我們知道,我們畢生的學習並非徒勞,這只是時間問題,你們終將成為我們的接班人。
「親愛的孩子們,我們告訴你們這些事,是因為我們有理由相信,改變很快就會召喚我們承擔新的責任,這可能需要我們與愛的紐帶分離。
「對於這種看似殘酷的行為,我們想說,雖然我們之間的愛是幸福的,但它無法與更高層次的愛相提並論,那更高層次的愛標誌著更高層次的生命。孩子們,記住,無論發生什麼,即使愛的紐帶破裂,即使你們似乎沒有朋友,但憑藉你們的出身和兄弟會的收養,你們被無所畏懼的保護力量所環繞。」
“只要你過著純潔善良的生活,並嚴格遵守職責之道,被稱為守護者的偉大存在就會保護你免受一切傷害。”
父親滔滔不絕地講述著這個話題,彷彿他的整個靈魂都被它佔據,他的話語莊嚴而高貴。但母親緊跟在後,用優美動人的語言描述了「三級」成員的偉大靈魂,她的話語更加動人。他們充滿信心地描繪了擺在他們和我們這些孩子麵前的各種可能性。他們說完後,我和艾斯梅拉達雖然年紀還小,卻也像他們一樣充滿了熱情。
“孩子們,”父親最後說道,“我們已經完全信任你們,希望你們將來能夠更充分地理解我們的行為;雖然我們不要求你們做出任何莊嚴的承諾,但你們要對我們所說的一切都保密,直到得到適當權威的允許才能透露。”
母親對兄弟會成員的描述,他們擁有淵博的知識、強大的力量和驚人的美貌,這讓我們渴望成為像他們一樣的人,並更多地了解他們與我們父母之間的關係。
夜幕降臨,我們回到家中,我和艾斯梅拉達走在前面,兄弟倆成了我們談話的唯一主題。
直到下週三晚上,也就是實驗室例行開會的晚上,一切才變得異常。我們從父親的談話中得知,這些會議是共濟會分會的會議,而父親正是該分會的總會長。
當晚,父親帶著一個陌生人回來了。
他身材高挑,體態輕盈,身手敏捷,一頭棕色捲髮,略長,鬍鬚和髭須也同樣是棕色的。他的眼睛是鋼藍色的,睜得大大的,眼神銳利無比。他的五官蒼白,輪廓略顯棱角分明。他幾乎完全被一件長長的靛藍色斗篷包裹著,斗篷從肩膀一直鬆鬆地垂到膝蓋。他戴著手套,我注意到他從未摘下過。他說話總是低沉而壓抑,彷彿蘊含著某種不可言說的力量,每次聽到都讓人不寒而慄。我還注意到,這位陌生人避免與任何人進行直接接觸,他一到就徑直去了實驗室,從不離開,甚至連飯菜也不例外——飯菜都是他母親特意準備並親自送來的。
這位陌生人到來後,母親走過來告訴我們,她和父親當晚有一項非常繁重的工作要做,如果他們要到第二天很晚才下來,我們不必擔心。說完,她吻別我們道了晚安,便去了實驗室,父親則留在樓下,直到平常的時間。大約八點鐘,每週的訪客來了,但這次他們結伴而來,由另一位陌生人帶領。這時,只剩下我和埃斯梅拉達以及女傭胡安妮塔,父親和其他人則前往實驗室。
上床睡覺後,過去幾天的種種謎團開始湧上心頭,我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睡眠,奇妙的謎團,誰能知曉你的真諦,又有誰能領悟你那令人嘆為觀止的神力?我沉沉睡去,夢見自己被帶到遙遠的荒野山地,在巍峨險峻的山脈陡峭的岩壁上,四周環繞著皚皚雪峰,聳立著一座巨大的、宛如修道院的建築。接著,夢境中奇妙的變幻,我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內院,四周環繞著巨柱,擠滿了身著白袍的僧侶。院子一端,一個巨大的白色立方體,如同寶座,上面端坐著一位身著長袍的身影,坐在珍珠或像牙製成的椅子上。他沒有戴頭巾,留著金色的長捲髮;面容年輕,雙眼溫柔湛藍。我注視著他,他的身形周圍彷彿籠罩著一層光暈;我越看越仔細,發現他的身體如同水晶般透明,金色的光芒透過包裹著他的淺藍色薄紗長袍散發出來。隨後,他的容貌變了,原本和藹可親的神情變得嚴厲而可怕;他的雙眼發出耀眼的光芒,紫色的光暈瀰漫開來。我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只見身著白袍的人群退後,十二個身影出現,他們透明,但並非像之前那樣是金色的,而是身披黃色薄紗,圍繞著王座圍成一圈。這時,我才注意到王座周圍白色大理石地板上有一個金色的十二星座圖案,每個身影都站在一個星座之中。整個宮廷彷彿被一道無形的耀眼光芒籠罩,而現在,看哪!十二個身著靛藍色長袍的身影引領著另一個身穿同樣長袍的身影走上前來。透過長袍透明的褶皺,一個珍珠般潔白的美麗身影閃耀著光芒。
1/17 COBRA/班傑明·富爾福德的訪談-當前全球情勢 by 「真相大白」
Highlights:
** COBRA認為,宇宙的淨化和宇宙機制已經到達地表。因此,所有被隱藏的東西,所有腐敗,所有舊體系中存在的問題,都將被揭露和暴露,並進行相應的轉變。
**對於那些走在靈性道路上的人來說,秘法學校將會向那些準備好的人開放。
至於其他人,人們將開始學習與他們的更高自我連接,並更和平地生活在一起。當這種覺知在地球上普及到某種程度時,戰爭就不再可能。暴政政權也將不復存在
**他們不可能永遠蒙蔽所有人。所有這些欺騙人類的控制勢力,他們的伎倆已經失效了。這就是他們試圖控制輿論的原因。這就是為什麼到處都在談論審查制度、封鎖另類媒體等等,因為這些人害怕失去權力,而這正是即將發生的事情。
**關於金錢,有趣的是,目前的金融體系本質上是一種心智結構,一種概念。它之所以還能運轉,唯一的原因是人們在某種程度上仍信任它。
所以,如今席捲全球的這股螺旋式下滑(整個體系的低頻振動),意味著人們開始對法定貨幣、對所有這些奇怪的紙張、所有這些奇怪的鈔票失去信心。這促使人類的意識重新轉向物質層面。因此,人們有意無意地要求金錢再次變得實質具體。
這就是黃金和白銀價格飆升的原因。人們需要一些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一些穩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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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7日,Cobra和Benjamin Fulford受邀參加了部落格「真相大白」的訪談。
以下是採訪影片:
您可以在這裡閱讀採訪的英文文字稿:
您也可以閱讀下面的法文原文:
克里斯多爾:你好,
我叫克里斯‧多爾,是《陰謀論指南》一書的作者。
我今天和班傑明·富爾福德在一起。你可以在benjaminfulford.net找到他,也可以在2012portal.blogspot.com找到Cobra。你好,本。你好,Cobra。
(COBRA 的法文翻譯請見: https://fr.prepareforchange.net/ )
本·富爾福德:你好。
克里斯多爾:首先,我想請本解釋一下當前世界局勢以及此刻亟需的解決方案,然後請COBRA發言,他也將解釋當前世界局勢以及相應的解決方案。之後,你們可以互相提問任何你們認為相關的問題。
你好,Ben,可以簡單介紹一下當前的世界狀況和可能的解決方案嗎?
本·富爾福德:嗯,事情是這樣的,美國破產了,二戰後圍繞美國建立起來的體系需要徹底改變/修改/轉型。所以我們需要召開新的布雷頓森林會議,建立新的國際架構,讓世界能夠作為一個全球共同體/城市生活,而不是由一群秘密崇拜撒旦的精英統治的獨裁政權。這就是我們努力的方向。
但就目前而言,我們只能等待美國崩潰。正如你從新聞中看到的,這種情況正在迅速發生。...
然後我們將建立新的體系來管理西方經濟,防止中國繼續超越我們。這就是事情的要點。舊的以美國為中心的世界正在走向終結,一個多中心的世界正在誕生,但那些從以美國為中心的世界中獲益的人正在拼死阻止這一切;但這終究會發生。這就是我想說的全部。
克里斯多爾:好的。謝謝你,本。COBRA,你能為我們解釋一下全球情勢和可能的解決方案嗎?
COBRA:是的。地球表面的局勢正走向高潮。這種緊張局勢已經醞釀了幾十年,即將達到頂峰並找到解決方案。目前在全球範圍內顯現的緊張局勢,其根源可以追溯到人類歷史的遙遠過去。
由於許多問題一直沒有解決,因此不斷累積。這並非某個特定國家的問題,而是一種全球現象。人類社會中所有未解決或未糾正的問題,所有出錯的事情,如今都爆發了。因為地球是宇宙變遷的一部分。
我認為,宇宙的淨化和宇宙機制已經到達地球表面。因此,所有被隱藏的東西,所有腐敗,所有舊體系中存在的問題,都將被揭露和暴露,並進行相應的轉變。
然後,我們這些為光明而奮鬥的人才能建立聯繫、攜手合作。
因為另一邊也一直懂得如何合作。即便他們彼此不認同,即便他們從根本上憎恨對方,他們也始終懂得如何合作。這正是曾經統治地球的舊網絡的力量所在。
但如今,另一個網路必須誕生,一個正派的網路。這種願景至少在一個世紀前就已經存在於人類的心靈深處。一直以來,都有一些人,有遠見卓識的人,他們夢想著一個新世界,闡釋並設計了這個新世界的原則,但這始終只是一種幻想,一種未來才會實現的願景。
今天,我們作為一個整體,作為一個人類社會,已經到達了一個可以開始實踐這些原則的階段。全球局勢只不過是世界各地正在發生的事情的縮影。這種轉變正在每個人的內心深處發生。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體驗這種內在的轉變,然後作為擁有自主權的生命體,攜手創造這種改變。
這不僅僅是關乎地緣政治。每個人都在經歷同樣的體驗,本質上是相同的體驗。這是宇宙變革的一部分,它勢在必行,我們無法逃避。我們必須經歷它。
本·福爾福德:我同意這確實是一件非常個人化的事情,因為每個人……每個人都可以在自己的生活中做一些事情來改善現狀,善待鄰居,做任何直接影響到你的事情,確保一切安好。
如果每個人都這樣做,那麼整個世界都會改變。所以,科布拉說得對,這同時也是一個精神層面的問題。我還想補充一點,我認為由單一中央控制者主導的一神論體系即將終結,取而代之的將是一個更像生態系統或村落的體系,而不是像金字塔頂端的眼睛那樣,一個凌駕於一切之上的全能控制者。那種體系終將消亡。
COBRA:好的。我補充一點,這個轉變包含兩個層面。在社會層面,我同意本的觀點,一元論(或一神論)宗教將會徹底崩潰,因為我們將不再需要中間人。當然,陰謀集團設想了一種崇拜人工智慧技術的宗教,但這行不通。
但我認為,對於那些走在靈性道路上的人來說,
神秘學院將會向那些準備好的人開放。
至於其他人,人們將開始學習與他們的更高自我連接,並更和平地生活在一起。當這種覺知在地球上普及到某種程度時,戰爭就不再可能。暴政政權也將不復存在,因為這種覺知足以阻止它們。最近的新冠病毒騙局就是一個例子,它試圖控制人類。
當足夠多的人起來反抗這種暴政時,它就必須結束。在某些情況下,它甚至立即結束了。例如新冠病毒,以及某些國家的封鎖,在足夠多的人抗議之後,一夜之間就結束了。
所以,在不久的將來,我們會看到很多這樣的例子。稍後,如果這次採訪還有時間,我會談談這個等式中的外星部分,因為我們並不孤單。人類文明並非孤立於宇宙的某個角落。它長期以來一直被人為地隔離,但這種隔離即將結束。我們會突然意識到,我們並不孤單,而這將是這個等式中至關重要的一部分。
本‧福爾福德:是的。我同意這個星球在某種程度上是被隔離的,因為我們從未進行過太空旅行。我們被困在大氣層中。某種東西阻止我們離開這個星球。我相信這是因為一個非常古老且邪惡的組織被隔離在這個星球上。
如果我們推翻他們,讓他們失去權力,那麼我們就能夠離開這個星球,在宇宙中自由行動。這個星球上的隔離狀態一定會結束。這有點像是不允許獅子和老虎進入大城市,因為它們很危險。
同樣,作為一個物種,我們進行工業化的軍事戰爭,因此,我們不能被允許進入一個和平的宇宙,因為那太危險了。所以,這一切必須結束。當這一切發生時,我們就能夠離開這個星球,在宇宙的其他地方定居。
COBRA:我還要補充一點,地表的人類並不構成一個單一的人類文明。來自不同文明的眾多生物,有善有惡,已經滲透到人類社會。從根本上講,人類社會目前被一些化身為人類的負面外星生物所控制——所有天龍人、爬蟲人、負面仙女星系人、所有光明會組織、所有黑色貴族組織;他們都是外星人。
他們也知道這一點。這是他們的律法。當一個王朝的父親給兒子下達指令時,他會告訴他:「你不是本地人。」所以,那些身處網路之中的人,他們也明白這一點。因此,這一切都將改變,因為這種感染/寄生必須結束。我認為,地球是最後一個需要修復和治癒的癌細胞,只有這樣才能重新融入銀河系的光之軀。
本·福爾福德:...其實,我們有一個利用恐懼的統治精英。他們策劃了像911事件、福島核事故或新冠疫情這樣的事件,試圖透過恐懼來控制我們。一旦他們失去這種控制,這個已經存在了數千年、阻止我們選擇自己未來的體係就會崩潰。
所以這是真的。這些人聲稱他們來自另一個星球,但即使你不相信,也無關緊要,因為事實是,這些精英集體利用恐懼和金錢的控制,按照他們想要的方向傷害我們,而不是按照我們想要的方向。因為大多數人都希望自己、家人、鄰居以及周遭所有生物都能過上更好的生活。
但是,我們的統治階級唯一的願望就是榨乾我們所有的生命力,以中飽私囊。這樣的製度不可能永遠持續下去,它注定會自我毀滅。
COBRA:沒錯。這本質上就是要把那些精神病患從人類社會的上層清除出去。當足夠多的人意識到這一點時,這一切就會發生。而人們之所以能意識到這一點,是因為過去幾十年來網路的普及;許多人至少在某種程度上了解了真相。
他們不可能永遠蒙蔽所有人。所有這些欺騙人類的控制勢力,他們的伎倆已經失效了。這就是他們試圖控制輿論的原因。這就是為什麼到處都在談論審查制度、封鎖另類媒體等等,因為這些人害怕失去權力,而這正是即將發生的事情。
在這裡,我只想說,這是一場宇宙級的變革。沒有人能夠阻止它。他們或許可以試著拖延它。
他們已經把盛事推遲了幾十年,這對我們大多數人來說都非常不舒服,但無論如何,改變終將發生,不管我們喜歡與否。這是一場宇宙級的變革,是一條奔騰不息、無人能擋的河流。
本‧福爾福德:而在這裡,在地球表面,一場經濟與金融的轉型正在發生。統治菁英已經失去了對物質世界的控制。他們不再掌控石油、糧食和貴金屬。他們擁有的只是一種叫做金錢的虛幻之物,而這種虛幻之物已無法與任何實體掛鉤。
他們正在失去利用金錢這種虛幻之物來控制現實世界和真實資源的能力。一旦失去了金錢,他們就無法再僱用武裝人員和宣傳人員,然後一切都將崩潰。我們距離他們金融控製網路的崩潰已經非常非常近了。而金融本身就是一個過程。這是一個心理過程,它決定著我們作為一個物種未來將走向何方。
一旦他們失去了對金融的控制,我們就可以團結起來,共同探討:“我們想要建立一個怎樣的世界?”
我們想要怎樣的未來?我想大多數人都會同意,我們希望把這裡變成人間天堂,而這是可以實現的。
COBRA:是的,這可以做到,而且一定會做到。關於金錢,有趣的是,目前的金融體系本質上是一種心智結構,一種概念。它之所以還能運轉,唯一的原因是人們在某種程度上仍信任它。
所以,如今席捲全球的這股螺旋式下滑(整個體系的低頻振動),意味著人們開始對法定貨幣、對所有這些奇怪的紙張、所有這些奇怪的鈔票失去信心。這促使人類的意識重新轉向物質層面。因此,人們有意無意地要求金錢再次變得實質具體。
這就是黃金和白銀價格飆升的原因。人們需要一些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一些穩定的東西。關於這個金融體系將如何轉型,有兩種截然相反的說法。壞人有他們的故事,而我們這些好人也有我們的故事。
壞人想建立一個基於人工智慧(AI)的替代性數位貨幣體系。現在人人都沉迷於手機。他們試圖這麼做,但不會成功,因為技術還不成熟,而且正如我所說,這個體系本身就存在缺陷。
積極的替代方案是將貨幣體系與實體資產掛鉤,進而提升實際生產力。實際生產力指的是體力勞動、情緒投入和精神/智力的啟發。它是所有這些因素的結合。當這些因素開始提升時,我們就可以開始建構新的文明/社會。
這就像是金融重置,就像電子遊戲中的重置一樣。一切都將被重置,然後按照新的規則重新開始。而這,遲早會在這個星球上發生。
本·富爾福德:是的。我的意思是,即使股市跌到零,美元消失,工廠不會消失,農地不會消失,人不會消失,知識也不會消失。只會發生心理控制系統的終結,我們會建立一個更好的系統,造福大多數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造福0.01%的人口。而這正是正在發生的事情。
他們試圖建構的數位控製網絡,或者說數位監獄/囚犯系統之所以行不通,是因為數字並非真實存在。數字不能吃。它不是食物,不是金屬,也不是汽車。因此,它永遠無法控制物質世界,因為它只能反映物質世界,但物質世界,真實的世界,永遠會佔據主導地位,這就是現實。...
克里斯多爾:好的。是的。非常感謝。COBRA,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COBRA:我只希望每個人都能與內心的光連接,不要過度擔憂盛事何時發生。我們正在朝著目標前進。有時容易,有時艱難,但我們終將到達彼岸,這個星球的未來無比輝煌。這就是我們生而為人所要做的事,也必將如此。
本·富爾福德:是的,我們絕對正處於黃金時代的開端。好的。很高興再次和你交談,也很高興再次聽到你的消息,科布拉。
COBRA:是的。謝謝。非常感謝您參加本次節目。
本·富爾福德:再見。
克里斯多爾:謝謝你們兩位。祝你們今天過得愉快。再見。
翻譯:iPaack C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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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傑明·富爾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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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的‘強大“我是臨在’,你的神性自我
「普通人的思想和感受不過是一團混亂的畫面和負面暗示,這些都是他從周圍世界接受而來,並通過注意力不斷地重複和強化的。秩序是天國的第一法則——和諧與和平,宇宙的凝聚力。這一切都源自同一個源頭,那就是宇宙的‘強大“我是臨在’,你的神性自我。 ……
「無法辨別真假,正是人類在外在世界處處失敗的原因。決心達到完美之人,必須訓練自己外在的思維活動,只聆聽『強大「我是臨在』的聲音。他必須只接受它的智慧,只服從它的指引…
——聖日耳曼的教誨,摘自
《神奇臨在》第七章
線上閱讀:
https://www.saintgermainfoundation.org/magic-presence-vol-2
或
www.saintgermainpress.com
愛潑斯坦的靈體
**核心主題**:將愛潑斯坦事件視為「掠奪性靈性(Luciferianism)」的象徵,揭示精英階層(稱為「俱樂部」)透過制度化掠奪、儀式性虐待與能量吞噬,追求自身神性(成神),而普通人類被當作能量燃料。
### 主要論點整理
- **愛潑斯坦網絡的本質**
非單純犯罪或性醜聞,而是更大「指向自身之外的事物」(超個人實體、集體意識、形態發生場、鐘擐、模因)的具體顯化。
它是一個有組織的掠奪系統,透過敲詐、勒索、儀式虐待來蒐集並吸收人類的生命能量與情緒能量。
- **掠奪性靈性(引用羅伯特·C·塔克《路西法的時代》)**
核心四種能量:**吞噬、佔有、暴力、偽裝**。
精英透過打破受害者核心身份(心理崩潰、創傷)來釋放並攝取強大能量,視此為進化成神的必要過程。
受害者通常不會察覺被吞噬,反而將痛苦歸咎於「體制」或其他因素(被訓練成自我毀滅)。
- **「俱樂部」的特徵與意識形態**
成員多為「3M」:馬爾薩斯主義者(人口控制)、厭世者(厭惡人類)、馬克思主義者(階級/意識形態工具)。
他們推廣各種自我毀滅傳統:氣候危機恐慌、安樂死正常化、偽科學醫學、墮胎文化、精神疾病誘發等,目的是讓大眾「渴望死亡」,成為可消耗的助推燃料。
- **漢隆剃刀的謬誤**
許多人用「愚蠢/無能」解釋制度荒謬,但作者認為這是有意設計的掠奪結構,而非意外或無能。
精英階層故意維持制度,讓普通人成為可預測、可收割的能量來源。
- **未來預測與轉變**
現有民族國家與制度合法性正在崩潰,未來不會出現單一新世界秩序或路西法式神廟統治。
反而會走向**碎片化**:新主權實體(非國家團體)崛起,例如經濟特區、保護費勒索組織、無人機卡特爾、跨國平行結構等。
這些新實體將具備更高韌性、非對稱戰術、先進通訊,成為對抗掠奪性靈性的力量。
作者預告下一篇文章將從博弈論與激勵機制角度,探討新社會結構如何演化。
### 作者立場與呼籲
- 對「俱樂部」感到強烈憤怒,認為覺醒後不再無力,而是轉為生氣與反抗。
- 呼籲讀者關注 BombThrower 郵件列表、在 X 上追蹤作者,並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新主權時代。
- 文章定位為「地球解放完結篇」的一部分,帶有強烈靈性/意識覺醒色彩。
這篇文章融合陰謀論、靈性掠奪理論、精英批判與未來預測,語言激烈且具強烈價值判斷,適合對當前體制極度不信任的讀者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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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潑斯坦的靈體2026年2月15日,星期日 - 上午11:10
本文由 Mark Jeftovic 透過 BombThrower.com 撰寫。
制度化掠奪的政治。
「你越軟弱,我就越強大;你的力量流入我體內,我便吸收你的力量。我之所以能做到這一點,是因為我沒有感受到你的痛苦,我不在乎你的損失,我對利用、虐待和吞噬你毫無悔意。」
——《路西法的時代》第63頁
請考慮以下事項:
「本書探索了一種即將與現有宗教展開競爭的奇異新靈性。我的目的是說服各位,它的出現即便不是必然,也是極有可能的。我以一個基於達爾文進化論原則的未經證實的假設作為開篇:一種新的掠食者將在我們的星球上出現,一種旨在捕食人類的進化原型。接下來是另一個假設:這種掠食者將從人類中逐步進化而來,正如我們人類顯然是從低等生物進化而來,最終捕食它們一樣。
——羅伯特‧C‧塔克,《路西法的時代:掠食性靈性與神性探索》
那本書是羅伯特‧C‧塔克的《路西法時代:掠奪性靈性與神性探索》。我最初是在《炸彈投擲者》雜誌上寫到這本書的,文章標題 是《世界經濟論壇不是陰謀集團,而是邪教》,但我記不清當初是怎麼得到這本書的了。我記得擁有它好幾年,但我從未讀過,坦白說,它讓我感到害怕。
起初我以為這是一本關於精神病態的手冊──如何超越自我設限的人類情感,透過對周遭人的積極掠奪來獲得權力、名望(甚至是神性?)。
但當我發現它的作者不是什麼左道教的高級祭司,而是一位前諮商師,同時也是總部 位於加拿大的精神虐待委員會(COMA) 的主任時,這本書就開始有了不同的意義。
COMA 與「成年倖存者和兒童儀式虐待受害者」合作 ,而塔克則將他成年後的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採訪撒旦教徒和路西法教徒上(是的,這兩者之間是有區別的,正如塔克在本書中闡述的那樣)。
長著翅膀的路西法,膝上抱著一個人類小孩…
這是一項人類學研究,源自於一個思想實驗:
如果我們所看到的所有儀式性虐待並非隨機犯罪,而是某種凌駕於一切之上的組織原則的體現,這種原則將普通人視為精神食糧,供知情者吞噬,那會怎樣?
在與撒旦教徒和反社會人格者的交談中,塔克反覆嗅到了 某種東西的味道,他從未給它命名,但將其稱為「指向自身之外的東西」。
COMA最終破產,因為遭到了山達基教會無情的法律訴訟。塔克於2003年在墨西哥因心臟病去世。
在我最初的《Bombthrower》文章中,我探討了「指向自身之外的事物」這一主題,提出了諸如集體意識、形態發生場、瓦迪姆·澤蘭的「鐘擺」、模因學和一般的大眾思維形式等更大的、超個人的實體的真實存在,而不是比喻意義上的存在。
世界經濟論壇不是陰謀集團,而是邪教。
當全世界都在努力理解數百萬份新的、部分未刪節的愛潑斯坦文件時,人們很難忽視至少幾十年來在最高權力層中上演的種種動態。
指向自身以外的事物
集體意識並非比喻或神話。它指的是當一個共享的信念體系與激勵機制和製度融合,並開始像一個有機體一樣運作時所形成的形式。它會招募成員、維持自身運作並保護自身。愛潑斯坦網路並非集體意識本身,而是其組成部分之一。
隨著一個個名字被揭穿,人們不禁會覺得,所有獲得名聲、影響力、權力或聲望的人,都捲入了一個有組織的墮落和道德敗壞的陰謀集團。
感覺就像你曾經點頭贊同的每一個 TED 演講,你曾經欣賞的每一個格萊美獲獎歌手,你曾經投票支持的每一位政治家,以及你曾經購買過股票的每一位商業領袖的公司,他們都在背後嘲笑你,因為這是一個大俱樂部,而你不在其中。
該俱樂部參與全球統治遊戲,其手段包括欺詐、敲詐勒索、勒索以及對婦女和兒童的儀式性虐待。
聯邦快遞:“當你絕對、肯定需要一幅巨幅的嬰兒屠殺壁畫,用於週三下午2點舉行的儀式時”
但這傢俱樂部最奇怪的地方在於,戀童癖和性侵犯似乎佔了絕大多數。難道好人不能升任高位嗎?
俱樂部必須受到某種因素的驅動,無論是激勵機制還是吸引反社會人格者和容易被操縱的笨蛋的動力。
但這還遠不止於此。
漢隆剃刀的謬誤
漢隆剃刀原理曾是我思考的基石。它是奧卡姆剃刀原理的衍生。簡單來說,它告訴我們:
“永遠不要把可以用愚蠢解釋的事情歸咎於陰謀。”
當你檢視政府、官僚機構和學術界的人員組成時,你會發現這種現象十分吻合。在私部門,你絕對找不到如此單調乏味、思維僵化的官僚群體。任何由這種制度化的平庸之輩經營的企業都將毫無競爭力,最終走向破產。
然而,我本應該更加重視詹姆斯·戴爾·戴維森和里斯-莫格勳爵二十多年前在他們的開創性著作 《主權個體》中觀察到的一點:
“人們對選舉政治誘使那些行為混亂、帶有救世主色彩的人物進入權力位置這一事實關注得太少了。”
我過去的基本觀點是,政治階層從定義上來說就是失敗者和被社會拋棄的人。他們被私部門淘汰,然後迫於無奈才涉足政壇。
我原以為,相信存在著一個龐大的、凌駕於一切之上的、由強大精英掌控的陰謀集團,是失敗者的思維模式。這種想法會在信徒心中根深蒂固地灌輸一種無力感,使他們變得矛盾而順從。
現在我意識到我是個失敗者——至少在俱樂部裡的每個人眼中是這樣,因為除了那些故意裝傻的人之外,現在毫無疑問的是,俱樂部確實存在,而且整個政治統治階級、企業寡頭、TED演講界的意見領袖、CNN的評論員和專家小組成員,都在其中。
現在看來,既然「俱樂部」存在,而且它背後的勢力能夠操控權力、輿論和金錢,我倒也不覺得無能為力了。
這讓我很生氣。可能很多人也跟我一樣生氣。
但俱樂部背後有某種力量在驅動著它。
愛潑斯坦的檔案裡關於波德斯塔的內容不多,但關於 披薩的內容很多。
3M 背後的含義是什麼?
我曾在多篇文章中說過,當今人類面臨的主要苦難是我私下里稱之為“精英孤立主義的3M”,即“俱樂部”成員是 馬爾薩斯主義者、厭世者和馬克思主義者。
但我現在懷疑,這些只是「指向自身之外之物」呈現方式的表象,而那物本身…
在戈爾·維達爾 1954 年的小說《彌賽亞》中,一個名為「洞穴教」的死亡邪教在不到 36 個月的時間裡席捲了西方世界。
路西法死亡邪教
在整本書中,塔克用「路西法主義」一詞來指稱他所提出的掠奪性靈性,並且他說…
「它強化並鼓勵四種基本能量——吞噬、佔有、暴力和偽裝——反過來,這些能量又幫助路西法信徒轉變意識,激發隱藏的潛能,並最終達到神性。”
吞噬 是核心過程——它是指為自己攝取各種類型的能量,無論是財富、財產還是生命能量本身——對於俱樂部的精英來說,這一切都是公平的,因為他們認為這一切都是他們與生俱來的權利。
“路西法教徒認為,只有當核心身份像蛋殼或堅果殼一樣被打破時,才能被吞噬。一旦被打破,受害者的身份就會釋放出強大的能量。”
第71頁。
(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
這些精英,也就是所謂的“俱樂部”,自視為一種脫離主流的文明——但並非我多年來一直稱之為“大分裂”的那種意義上的分裂。我所理解的「大分裂」是指人類分裂成不同的群體,就像脾氣暴躁的共產主義者H·G·威爾斯在《時間機器》中設想的伊洛伊人和莫洛克人那樣。
但俱樂部並非要脫離人類大眾,而是像助推火箭一樣,將大眾視為階段分離的燃料。他們準備拋棄我們耗盡的軀殼,同時消耗我們的精神能量,將他們推向星辰大海,最終成為神明。
我們其他人要接受這一點,就必須屈服,甘願成為上等人消耗的能量燃料。
這涉及到推廣塔克所說的“自我毀滅的傳統”,我們可以在各種形式的精神驅動和大眾影響行動中看到這一點,這些行動會在個人和大眾層面引發智力和本能上的遲鈍:
「情感上、認知上或精神上被吞噬的實際體驗通常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發生的。 這種吞噬本身對受害者來說從來都不是顯而易見的;如果顯而易見,那麼受害者就會啟動防禦機制。”
受害者所遭受的任何痛苦都被歸咎於其他原因——我認為他們是「體制的替罪羔羊」。
「自殺式同理心」 一詞源自於那些對這種價值主張持懷疑態度的人,這種主張允許自己在精神上、經濟上甚至身體上被消耗殆盡,以造福俱樂部,表面上是為了服務於集體的更高使命。
我們必須被訓練成渴望結束自身的存在,將其視為一種道德必然——因此才有了無情的氣候危機、人類如同癌症的論調、安樂死的製度化、墮胎以及鼓勵大規模誘發暴力精神病的偽科學醫學。
就像 DC 漫畫《新神》系列中提出的反生命方程式一樣,大多數人類必須經過訓練才會想要死亡。
DC漫畫:《新神族》第6期(1972年),由傑克柯比編劇並繪製
……這樣,我過去稱為「畢業班」的人就可以利用我們作為助推器,最終成神。
塔克的書最初只是作為一項思想實驗而提出的,而對我來說,它也一直停留在那個階段,直到現在。
當你把這個模型映射到我們實際生活的世界時,重點就不再是可能會出現某種新的掠食者階級的精神了。
它現在就在這裡,關鍵是我們所處的系統已經針對它進行了最佳化。
階級結構,現在與未來
在物種演化的某個階段,一種原型物種在體內演化,並學會了捕食同類。正如我在 另一篇(篇幅很長的)文章中所概述的那樣,這種情況可能已經持續了很 長時間 。
(那篇文章恰好提到了克林頓基金會內部人士艾拉·馬加齊納,他在塑造互聯網治理體系中扮演的角色,以及他在愛潑斯坦黑皮書中的出現; 最新曝光的愛潑斯坦檔案顯示,儘管有人聲稱兩人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但馬加齊納和愛潑斯坦的聯繫遠不止於此。艾拉納·克林頓·克林頓·克林頓·克林頓的健康倡議組織的首席執行官。
回到俱樂部:幾個世紀以來,他們建構了一種社會和精神架構,使掠奪行為正常化,並助長了這種行為——他們會不遺餘力地收買任何可能挑戰這種行為的事物。塔克稱之為「掠奪性靈性」。我們還有其他名稱。但其行為本質相同。
如果真有這樣一個階層(俱樂部),他們會在哪裡安家落戶呢?
他們不會生活在社會邊緣,也不會鑽進無權無勢的底層階級。
這個俱樂部將勢不可擋地攀上權力巔峰。他們會滲透到那些賦予他們豁免權的機構,穿梭於權力走廊,在那裡,恩惠可以凌駕於法律之上。
他們會掌控媒體,讓輿論左右現實,凌駕於法律之上,讓其他人,讓一般民眾承擔後果。
掠奪性的靈性會在力量湧現的地方安家,因為在那裡它可以不被人看見地汲取養分,或至少可以免受傷害。
內戰、分裂網絡和斷頭台
(也就是我們未來的走向…)
愛潑斯坦之所以重要,並非因為他有多墮落,而是因為他是偶像,一個超越自身存在的象徵。
他的人脈網絡運作讓我們得以窺見其運作機制。這是一個關於槓桿、儀式和製度保護如何交織在一起的典型案例。一旦你接受了這一點,問題就不再是“這怎麼可能發生?”,而是“這種情況持續了多久?” 以及 “誰或什麼 沒有 被它腐蝕?”
在後續文章中,我將拓寬視角。因為當制度合法性崩潰時,其他替代性結構就會填補這一真空。
儘管俱樂部希望民眾得到某種好處,但歸根結底,人們並不 想 為了一個封閉的統治階級的利益而在精神、經濟和心靈上被吞噬。
多年來,我一直認為中心化時代和工業時代的線性幾何結構正走向崩潰。現在斷言未來走向還為時過早,但無論如何,鑑於網路時代正在興起的架構,它絕不會是自上而下的等級制度,也不會是由(路西法式的)神廟祭司統治的。
每當人們問我如何用簡潔的語言描述我預見到的事情時,我的回答過去是、現在仍然是: 雪崩。
隨著制度合法性的崩潰加速,非國家團體將填補這一真空,提供公民政府不再願意或能夠提供的功能性支架。
有時它們看起來像是保護費勒索組織,有時它們看起來像是經濟特區、特許經營權或城邦。
有時它們看起來像是擁有無人機的卡特爾,有時它們看起來像是擁有私人情報機構的跨國公司。
最終結果是一樣的:碎片化、權力競爭、分裂的網絡(以及共識現實的瓦解)。
這就是事情的最終結果。
結語
我的下一篇文章將探討一個即將與其他既有主權實體競爭的奇特新社會結構。我的目的是說服各位,它的出現即便不是必然,也是極有可能的。我將以一個未經證實的假設作為開篇,這個假設基於博弈論和簡單的激勵機制: 地球上將出現一類新的非正規主權實體,它們是一種旨在對抗路西法式掠奪的進化原型。接下來是另一個假設:這些派係將從大多已被削弱的民族國家中逐步演化而來,正如我們顯然是從先前過時的治理結構中演化而來一樣。還有一個假設認為, 這些團體已經以進化原型的形式出現,它們是擁有先進韌性方法、新型通訊方式和非對稱戰術的遊擊隊,旨在支持和推進其叛亂活動。
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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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普斯坦檔案最主要揭露的是,美國菁英階層與他們聲稱統治的人民之間存在著社會和道德上的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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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激怒大眾的並非窺私慾,而是真相。這起醜聞之所以引起共鳴,是因為它證實了一般民眾日益增長的懷疑:統治階級和一般民眾之間存在著截然不同的道德準則。菁英階層高談闊論克制、永續發展和責任,卻過著奢靡放縱的生活;他們鼓吹社會犧牲,卻讓自己置身事外;他們口口聲聲談論進步,卻踐行著精緻的頹廢。
拉斯奇警告說,這樣的統治階級最終會喪失合法性,並非因為意識形態,而是因為其品格。一個社會不可能永遠由那些不認同自己屬於這個社會的人所統治。當精英階層在自己的國家裡淪為遊客,經濟上全球化,文化上脫離根基,道德上也失去約束時,他們的權威就僅僅建立在脅迫和作秀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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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潑斯坦檔案揭露的關於權力和特權的令人不安的真相
2月14日
本文由派崔克·基尼透過《大紀元時報》撰寫(重點為我們所加),
不出所料,大眾對愛潑斯坦檔案的關注點集中在了故事中最聳人聽聞的部分。
這可以理解。
性剝削,尤其是對未成年人的性剝削,是最具破壞性的犯罪之一,而愛潑斯坦的虐待規模,以及強大機構對此的明顯漠視,都要求人們予以道德譴責。
ZeroHedge.com/ABC
但如果只關注性醜聞本身,就會錯過這起事件所揭露的更深層、更令人不安的教訓。
2026年1月2日,美國司法部公佈的傑弗裡·愛潑斯坦案卷中包含的文件被拍攝下來。 (圖片來源:Jon Elswick/AP Photo)
愛潑斯坦檔案最主要揭露的是,美國菁英階層與他們聲稱統治的人民之間存在著社會和道德上的疏離。
愛潑斯坦並非僅僅是攫取權力的掠食者。他身處在一個由財富、影響力和豁免權構成的封閉世界,而這其中又隱藏著一個關鍵節點。醜聞的焦點並非權貴私下行為不端——歷史上這樣的例子不勝枚舉——而是他們如此篤定地認為自己可以免受行為後果的懲罰。
他們身處一個跨國菁英文化圈,這個文化圈在很大程度上已經脫離了普通的道德約束、法律責任和公民義務。這種文化不僅容忍了愛潑斯坦,而且還使他的行為正常化。
這與克里斯多福·拉許幾十年前提出的觀點不謀而合,當時私人島嶼和對沖基金的慈善捐贈還遠未成為精英階層奢靡生活的象徵。拉什在1994年出版的《精英的反叛》一書中指出,現代美國統治階級不再將自己視為共同國家事業的守護者。相反,他們日益將自己視為一個流動性強、全球化的階層,接受相同的教育,穿梭於相同的城市,受相同的品味支配,並且主要只對彼此負責。公民身分被視為一種無關緊要的困擾。民族認同和愛國主義不過是來自思想落後時代的感傷遺跡。
愛潑斯坦事件讀起來就像是拉什論文中的一個案例研究。
這個人財富來源不明,收入來源鮮少受到審查,社會地位似乎不受一般聲譽風險的影響。他遊走於金融家、政客、學者、皇室成員和名流之間,這些人中許多人公開倡導道德提升、社會正義和全球責任。然而,私下裡,他們卻活在一個放縱、特權和輕視界線的世界。
現今,菁英階層的疏離感不僅體現在經濟層面,更體現在生存層面,而且這種疏離感絕非美國獨有。已開發民主國家的統治階級日益生活在一個流動性強、抽象化、且與現實脫節的世界。他們的忠誠是職業性的而非公民性的,是全球性的而非國家性的,是管理性的而非道德性的。他們不再將社會視為共同的遺產,而是將其視為一系列需要遠距離管理的難題。在這樣的世界裡,對地域、記憶和共同命運的依戀顯得狹隘,甚至令人懷疑,而歸屬感本身也被悄悄重新定義為進步的障礙。
那些制定影響移民、警務、教育、公共衛生和國家安全政策的人,很少會親身承擔後果。他們不必將子女送入辦學失敗的學校,不必居住在犯罪率高的社區,不必為稀缺的住房而奔波,也不必應對運作失靈的公共機構。財富、地段、私人服務,以及日益強大的法律本身,都為他們的生活提供了庇護。
愛潑斯坦案卷凸顯了這個現實,因為它不僅揭露了虛偽,更揭露了有罪不罰的現象。儘管有大量文件、反覆警告和可信的證詞,問責卻遲遲未能到來,而且並不徹底。這並非因為罪行本身含糊不清,而是因為被告身處一個受保護的領域,在這個領域裡,後果可以協商,執法也具有自由裁量權。正義,如道德,似乎只適用於其他人。
真正激怒大眾的並非窺私慾,而是真相。這起醜聞之所以引起共鳴,是因為它證實了一般民眾日益增長的懷疑:統治階級和一般民眾之間存在著截然不同的道德準則。菁英階層高談闊論克制、永續發展和責任,卻過著奢靡放縱的生活;他們鼓吹社會犧牲,卻讓自己置身事外;他們口口聲聲談論進步,卻踐行著精緻的頹廢。
拉斯奇警告說,這樣的統治階級最終會喪失合法性,並非因為意識形態,而是因為其品格。一個社會不可能永遠由那些不認同自己屬於這個社會的人所統治。當精英階層在自己的國家裡淪為遊客,經濟上全球化,文化上脫離根基,道德上也失去約束時,他們的權威就僅僅建立在脅迫和作秀之上了。
因此,與其說愛潑斯坦檔案是一種異常現象,不如說它是一種徵兆。這些檔案揭示了一個統治階級已經失去了曾經用來為其權力辯護的自我約束習慣,以及曾經將領導人與公民緊密聯繫在一起的共同命運意識。
對許多人來說,愛潑斯坦檔案的重點在於醜聞本身。但我認為,更準確地說,它應該被視為一次披露。
危險不僅在於這些菁英腐敗,更在於他們感到厭倦。他們厭倦限制,厭倦規範,厭倦問責,最終厭倦民主本身。拉斯奇明白,這種厭倦是反抗的先決條件,而反抗的並非民眾,而是那些不再覺得自己應該對人民負責的人。
如果愛潑斯坦事件引發了持久的憤怒,那是因為它凸顯了許多公民早已感受到的一個事實:那些塑造未來的人生活在一個與世隔絕的世界裡,受制於不同的規則,並且越來越缺乏道德責任感。任何社會都無法長期容忍這種分裂而不付出代價。
問題不在於是否會有更多內幕曝光,而是大眾最終是否會堅持要求菁英階層重新遵守與他們自認為領導的民眾相同的道德和公民準則。
本文所表達的觀點僅代表作者個人意見,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或 ZeroHedge 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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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的勝利
唯有將「我是臨在」置於首位並全然奉獻,唯有承認「臨在」即是你的勝利,唯有將「臨在」視為值得你投入每一分每一秒的生命,你才能知曉「我是」的勝利。只要你將對生命的奉獻分割開來,你就無法獲得勝利!你的家中不能有兩個主人,因為分裂的家必將倒塌;而這世上還有什麼比那給你一切的自我更偉大呢?
我懇求你忠於那自我!祢的愛與奉獻必須歸於它!榮耀必須歸於它!承認必須歸於它!唯有它才能帶給你-天堂!耶穌獲得了偉大的勝利,並成為其顯現的典範;但他將一切都奉獻給了“我是臨在”,而“臨在”所擁有的一切,都以宇宙的力量包裹著他,使他永遠凌駕於這世界之上。但你們是否意識到,我親愛的朋友們,你們的勝利是戰勝世間萬物!戰勝世間人性的情感!要戰勝這世間一切試圖將你們從「臨在」中拉走,或將你們的注意力引向人間紛爭與錯誤的種種能量?
勝利意味著「我是臨在」被尊崇於一切之上!勝利意味著這「臨在」的權威向外在的一切宣告:
「‘我是’,永恆的完美,你們所呼求的!和諧淨化你們自身,並按著最初的旨意完成神聖的計劃!”
取自《至尊勝利》
第九卷,第八篇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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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ly as that “I AM Presence” is placed first and given all, only as the “Presence” is acknowledged as your Victory, only as that “Presence” is to you a Living Being worthy of every moment of your time and attention, will you know the Victory which “I AM.” So long as you divide your service to Life, you will not have Victory! There cannot be two Masters in your house, for a house divided against itself falls; and what is there in this World greater than that Self which gives you all?
I am pleading with you to be loyal to that Self! There must your love and devotion go! There must the credit be bestowed! There must the Acknowledgment be given! There alone comes to you—Heaven! Jesus attained the Great Victory and was the Example of Its Manifestation; but He gave that “I AM Presence” all, and all the “Presence” had, enfolded Him in Its Cosmic Powers which made Him Supreme over this World forever. But do you realize, My Loved Ones, that your Victory is the Victory over the things of the World! Over the human feelings of the World! Over the Streams of Energy in this World which want to pull you away from the “Presence,” or draw your attention upon the limitations of human discord and mistakes!
Victory means the “I AM Presence” is acknowledged above all! Victory means the Authority of that “Presence” saying to the outer conditions:
“‘I AM’ the Perfection forever for which you call! Harmonize and purify yourselves, and fulfill the Divine Plan as was originally intended!”
Excerpt by Beloved Mighty Victory,
Volume 9, Discourse VI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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