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級成員
我從那位夫人那裡收到的卡片上寫著：雷蒙先生，聖母田園街，後面是幾行文字，我猜是梵文。雖然我並非梵文專家，但我認識一些字母和簡單的詞組；然而，這些文字我卻無法辨認。我準時到達卡片上的地址，在一棟樸素的住宅門口，一位身材矮小、略顯緊張的男子迎接了我。他留著黑色尖鬍子，鬍鬚也修剪得整整齊齊。我遞上卡片後，他仔細地打量了我片刻，然後邀請我進去，並示意我坐下。
他語氣溫和地問：“請問您貴姓？”
「阿方索‧科洛諾，」我回答。
“科洛諾先生，你被派到這裡來是為了讓我了解你的知識水平；你是想立即開始測試，還是希望有時間準備？”
雖然這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但我決定不耽擱時間，回答說：“如果先生方便的話，是的。”
「沒問題，」他回答說，「我們馬上開始。該做的事就該做。進來吧。」他領著我來到隔壁的房間，那房間宛如一座濃縮的大學。牆上掛滿了黑板、地圖、圖表和圖紙，許多桌子上擺放著地球儀（包括地球儀和天體儀）、化學儀器和實驗室設備。工作立刻開始，接下來的七天裡，我接受了最嚴格、最全面的考核，涵蓋了人類知識的各個領域，從最基本的元素到最高深的科學和哲學研究。
這個矮個子男人似乎擁有近乎無所不知的知識，並且做事有條不紊、有條不紊。
第七天下午，他一言不發，沒有透露我的處境，只是遞給我一張梵文卡片，讓我回家等待事態發展。沒有一句鼓勵的話，也沒有任何讚美或批評的跡象。
我回到家，感覺自己依然一頭霧水，而且進展似乎非常緩慢。又過了一周，仍然沒有任何消息。有一天，我單獨和杜蘭特先生見面，詢問此事，他回答說他已經盡力了，從今以後我只能聽天由命，靠自己了。第十四天晚上，我收到一封信，邀請我去雷蒙先生的住處。我立刻去了；事實上，我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雷蒙德先生在門口迎接我，領我進了屋，沿著走廊來到後面的房間。進去後，我發現自己身處一張中央桌子旁，桌旁坐著另外四個人。他們都戴著黑色面具，面具很長，足以遮住鬍鬚，完全遮住了臉。雷蒙德先生示意後，我在他旁邊靠近桌子末端的位置坐了下來。這時，其中一個人遞給我一張紙，同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我。我打開紙，發現那是誓約，上面有簽名的空白處。誓約的內容如下：
我，阿方索·科洛諾，費迪南德和尼娜·科洛諾之子，以我父母的名義，以及一切神聖的榮譽，在我的靈魂和全能的上帝面前，鄭重宣誓並保證，對於我在秘密赫爾墨斯學校所學到的一切教義和指示，我將至死的秘密和尼娜
「你能簽個名嗎？」遞過文件的人問。
「我會的，但有一個條件。」我回答。 「什麼條件？」他問。
“為了避免我的上帝觀念被誤解或曲解，我希望在‘上帝’一詞後加上‘無限且無所不在的靈’。我並不相信許多人所理解的上帝。”
四人互相看了看，然後看向雷蒙德先生。
「很好，」領導者說，「我們會加上這條條款。」他接過紙，加上條款後，把紙遞了回去。
我再次讀了誓詞，然後簽了字。接著，四位證人也分別簽字，並將誓詞交給了雷蒙德先生。當雷蒙德先生簽字時，我注意到他們每個人在簽名後都做了一個不同且特殊的標記。
「科洛諾先生，」發言人接過文件說道，「您現在是第四級第五級的正式成員。第四級分為七個子級；您出生於第三個子級，並且在過去八年中，您一直不知不覺地屬於第四級。隨著您的成長和知識的積累，您可以晉升到更高的級別。很多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已經是較低級別的成員並不能持有的規則。情，也是會員。決於您自己。雷蒙先生領我穿過大廳，我離開了，心中疑惑著化裝舞會和神秘學派之間究竟有何關聯。這時，我突然想起了卡羅這個名字。卡羅，哦，原來是下令將那幅畫從羅浮宮撤走的陸軍大臣的名字。
我並沒有學到多少確鑿無疑的東西，但那些零星的事件卻逐漸連結起來。 「會有人來找我——我希望是我的那位素未謀面的朋友，」我喃喃自語。 「但她會不會戴著面具，我永遠見不到她的真容？」我一邊想著，一邊自言自語，回到家後，更加勤奮地投入學習。
星期四晚上到了，我披上了僧袍，等待著那位來訪者。七點剛過，一輛馬車停在了大門前，令我失望的是，車上下來的是一個男人，他走到門口，按了門鈴，遞給我一張名片。名片上寫著：約瑟夫‧亨利先生在馬車旁等您。送信人回到了馬車上，我整理了一下衣著，也上了車。卡羅宅邸的具體位置我還不清楚；但馬車徑直駛向了市中心。 「雷蒙先生給您的名片您收到了嗎？」我的同伴用純正的英語問道。
「我有，」我回答。
「那我就不必陪你了；而且我還有些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我會把我的馬車留給你，讓你獨自前往。」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就繼續說道：
「到達舞廳入口時，請出示您的會員卡；獲准入場後，請回答所有可能被問到的問題，並服從所有可能被下達的指令。”
「我會遵照您的指示行事，」我回答道，同時心想這進入舞廳的方式實在有些奇怪。陌生人沒有再多說什麼，我們便默默地繼續前行，直到抵達瑪德萊娜酒店。他下了馬車，馬車隨即調轉車頭，疾馳而去。沿著燈火輝煌的大街，人行道上擠滿了熙熙攘攘、嬉笑玩鬧的人群，車夫一路疾馳，直到我們來到一條燈光稍暗的林蔭大道。我們沿著這條大道飛馳了大約三十分鐘，來到一棟燈火通明的宅邸前，宅邸距離主街還有一段距離。我們稍作停留，穿過大門，來到宅邸的門廊。我剛下馬車，一位身著黑衣、蒙著面紗的女子就從我前面的一輛計程車走了出來。她看到我，轉過身來，似乎想要開口說話，這時一個高大的、披著斗篷的身影從我們中間穿過，我聽到有人說——「四加三」。女人立刻轉身，快步走上台階，而男人則繞著一個基座消失了。幾週前與那位身穿黑衣的陌生女子相處時，我曾有過同樣的愉悅感，這種感覺再次湧上心頭，我確信這就是同一個聚會。我趕緊走上台階，走進擁擠的大廳，正好看到她從側門消失。顯然，進入舞廳需要一些時間，因為大廳裡擠滿了戴著面具的人，他們都湧向入口。我發現每次只允許一個人進入，而且每次進去後，門都會關上幾分鐘。我對這種做法感到有些困惑，但還是輪到我，出示了我的票。經過一位戴著面具的門衛仔細檢查後，票被還給了我，我被放了進去，門在我身後關上了。
眼前是一堵空白的牆，但拐進右側一條狹窄的通道，我發現自己置身於一間小小的方形房間，房間中央一盞枝形吊燈散發著綠光，房間裡有兩個人。我右側的一張桌子旁坐著一位年長的族長，他長長的白髮、鬍鬚和濃密的眉毛，確實讓他顯得德高望重。我左側的另一張桌子旁坐著一位身穿黑袍的女子，她年輕的面容只被黑色眼罩遮住了一部分，那雙漆黑的眼睛炯炯有神，如同燃燒的煤炭般閃閃發光。
「你叫什麼名字？」族長問。
「阿方索‧科洛諾，」我回答。
「你宣過誓嗎？」女人低沉而富有穿透力的聲音問。
「是的，」我回答。
“請出示您的卡片。”
我把東西遞給那位女士，她檢查後鞠躬示意我把它交給族長。族長應允了她的鞠躬，把東西還給我，並問道：
您的出生地和出生日期？
“巴黎，18—年6月5日。”
“幾點鐘？”
「早上七點四十五分，」我回答。
「往左邊走，」那位記下所有答案的女人說。彷彿是某種秘密訊號，左邊的一扇門開了，我穿過門，發現自己身處一個與之前房間對應的房間裡，裡面還有另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
「兄弟，」那人說著，示意我入座，「你剛才經歷的這些禮節，在這個場合或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所以我得解釋一下：參加這場舞會的都是我們精心挑選的兒女，是來自四面八方的瑰寶。我們理應保護他們，免受那些披著光鮮外表、實則玷污他們的豺狼的侵害。最純潔、最完美的男男女女相聚。的世界裡，那些繁文縟節和禮節在這裡都不存在。
他推開一扇門，我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燈火輝煌的舞廳。悠揚的華爾滋樂曲迴盪在房間裡，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香水味。我站在門口，環顧四周，希望能找到那位身穿黑裙的女子；但她卻不見蹤影。
「父親是否賦予女性與男性平等的權利？」我身旁傳來一個低沉的女聲。我轉過身，發現身邊站著一位漂亮的農家女孩。我心想，在這種時候提出這樣的問題究竟是什麼意思，於是便隨口回答：
「性別不應成為權利的障礙；人心和智慧應決定權利。在情感方面，女性應擁有完全的權利和至高無上的地位；在理性方面，男性則應如此。”
“啊！那麼，父親在思想上就不認為女性與男性平等嗎？”
“並非普遍如此；當然也有例外，但僅僅是例外。”
“嗯，父親不認為跳舞是件輕鬆的事，所以我請他和我一起跳華爾滋。”
過去幾天發生的事情並沒有激起我輕浮的心情；母親的突然出現和父親的消失，再加上我的考試和學習，使我變得非常嚴肅；但我無法拒絕，所以我們很快就隨著舞步的搖擺在打蠟的地板上滑行起來。
只要讓一群人同時做同一件事，無論這件事本身多麼簡單或微不足道，你就能將他們凝聚成一個整體。我很快就融入了人群，沉浸在這些自由快樂的心靈所帶來的愉悅中，忘卻了所有的煩惱和憂慮。我的舞伴是一位優雅的舞者，像仙女般依偎在我的臂彎裡。然而，我心中湧起的感覺並非像那位黑衣女子帶給我的那種心跳加速的悸動，而是在這一刻的歡愉中，她早已被我拋諸腦後。華爾滋結束了，我又變回自己了。嚴肅的思緒再次湧上心頭，我想起自己是個僧侶，便決定好好利用這個身分。
「如果你的教區主教剛才看到了你，同性戀僧侶，你會受到怎樣的指控？」我的漂亮女伴笑著問道。
「父親，請原諒我，我再也不會這樣做了，」我鄭重地回答。 “唉，我多麼希望自己哪怕有一瞬間，也允許一位美麗的女子這樣誘惑我！”
「父親，這又是亞當和夏娃的故事，也是窮人軟弱的表現，」我的同性戀同伴帶著嘲諷的笑聲說道。
「是的，魔鬼會以美貌的偽裝來巧妙地誘惑我們，」我回答道，努力保持我的尊嚴。
「可是，我的父親，如果不是這樣，亞當的子孫今天又會在哪裡呢？可憐的白痴，瞎眼的傻瓜，沒有思想也沒有感覺；天真無邪卻一無所知。夏娃引誘人類吃了那棵賜予智慧的樹上的果子，她真是幸運，」我那原本純真嚴肅的農家女兒說著，神情變得樸實起來。
“你試圖用詭辯之詞來維護你犯錯的母親；孩子，要警惕異端邪說。”
「異端邪說！聖經上不是這麼寫的嗎？她不是引誘他吃那棵能讓人知善惡、使人如神一樣的樹上的果子嗎？誰能批評如此崇高而高尚的願望呢？”
「孩子，孩子，在上帝的憤怒將你詛咒之前，懺悔你的罪過吧，」我說，心裡想著這裡是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一樣。
“上帝沒有憤怒；聖經說上帝是愛。”
“孩子，是誰教你這樣曲解聖經的神聖經文？”
「誤解！兩千年來，像你這樣的僧侶，心懷偏見，歪曲真理，用謬論充斥世人；如今你竟敢這樣質問我？」她眼中閃爍著熱情和義憤的光芒。顯然，她全心投入這場辯論。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我感覺自己快要被逼到牆角了，但我必須堅持自己的立場，於是我回答：
「對此，罪魁禍首是他們自己，而不是我們。我們用形式和符號掩蓋神聖的真理，而人們不運用理性，只取外殼而失粒，只吃外殼而看不到玉米粒。”
“為什麼不教導純粹的真理？為什麼要用形式來欺騙別人呢？”
“必須如此；把我們的珍珠丟給豬，任其踐踏，只會浪費時間，而且極其輕率。”
“啊！這位神父是在暗示羅馬教會存在神秘主義嗎？”
“噓！小聲點，牆有耳。你懂什麼神秘學？”
「拇指長，」她迅速而神祕地回答；我沒回答，她看起來很驚訝。顯然我被抓住了——這裡需要密碼。
「啊！我明白了，」她說，「跟我來，我帶你去看看我們所知道的。」我頓時來了興趣，想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便跟了上去。
我這才注意到大廳兩側排列著一排門。她領著我們往左邊走，敲了其中一扇門四下。門立刻開了，我們走了進去。
房間四周環繞著擺滿書籍的書架，綠色的牆壁上飾有神秘符號。幾張桌子旁坐著三五成群的男男女女，顯然正在學習。這些小組通常由六人組成，另有一位顯然是老師。
房間中央，一張幾乎將他圍在桌旁的桌子旁坐著一位中年男子，他的臉龐只被黑色眼罩遮住了一部分。我的同伴走近他，說：“一位新學生。”
那人轉向我說：「請出示您的車卡。」他檢查完車卡後還給我，然後對列車員說：
“今晚分組工作已經完成；但如果小姐願意把他託付給我，我會認真聽取他的指導。”
我的同伴鞠躬後正要退下，我便問她舞會結束後我是否可以見她一面。 「我會在入口處等父親，」她笑著回答，然後便離開了。 「先生，」那人說著，示意我在桌邊他旁邊坐下，「您從雷蒙德先生（外在考官）那裡收到的卡片顯示，您通過了一項非常優秀的考核，有資格接受更深入、更艱深的指導。從現在起，您的研究對象將是那個偉大卻又常常被忽視的奧秘——人，包括與人相關的一切，無論是社會層面還是個體層面，但首先，是人作為一種存在本身。
「是的，」我回答道，心想我終於找到正確的方向了。
「很好，那麼你要明白，每個人的本性都是二元的——男性與女性合而為一，正如常被誤解的《創世記》字裡行間所言。也就是說，男性和女性的元素構成了你的體質。你現在是男人，男性元素占主導地位；女性元素也存在於你體內，但處於從屬地位。你現在是男人，男性元素占主導地位；女性元素也存在於你體內，但處於從屬地位。合。騁。
我們為每位男性締結與女性的合法愛情盟約。你透過她展現你的女性特質，她透過你展現她的男性特質；如此，那至關重要的平衡便得以顯現。這就是舞會的意義。與古代的僧侶不同，我們培育著名為愛的火焰，但只培育其最純粹的形式。謹記這一點，並明白你的成長取決於你與一位女性靈魂的結合。在我們的姊妹中，你會找到那些值得你至高之愛的人。如果你找到一位靈魂與你相契合的女子，就選擇她作為你的伴侶；但除非你的心如此召喚，否則不要輕易做出選擇，並且永遠保持思想純潔。
我想起了靈魂相通的教義，以及父母早年的教誨。這裡是我父親與母親相遇的地方；難道我也要在這裡迎接我的命運嗎？我的思緒飄向了那位身著黑衣的女子，我渴望再次見到她，並且更了解她。
「現在，」我的老師繼續說道，「我們將探討神秘主義者的符號、隱晦的言辭和寓言，特別是赫爾墨斯·特里斯墨吉斯忒斯、帕拉塞爾蘇斯、雅各布·伯麥、埃勒法斯·萊維以及被嚴重誤解的布拉瓦茨基夫人的著作。這些偉大神秘主義者的著作一直保存在我父親的書房裡，我們經常一起研讀；但儘管父親經常暗示這些書中許多部分的深奧含義，他卻從未透露，只是說我必須按部就班地學習。現在看來，機會終於來了。
這段時間裡，各組都低聲細語地學習著，我的老師也是如此。突然，一個和弦響徹房間，所有的學習都停止了。
「是時候揭開面紗，展開後續的對話了，」我的老師說。 「我們每週聚會一次，但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我們輪流在其他成員的家中進行。在此期間，你務必繼續學習。去卡利奧先生那裡購買這些作家的作品，注意只購買那些在——頁上有特殊標記的作品，然後仔細研讀其中的斜體字部分。”
我們此刻身處大廳，摘下面具後，只見裡面擠滿了美麗、優雅、聰慧的女士和英俊、神態沉穩的男士。正如門口那位男士所說，無需自我介紹，你的到來就足夠了。我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理想的社交圈，在這裡，男女如同真正的兄弟姊妹，思想和心靈都圍繞著最崇高的理想和最深刻的問題。令我驚訝的是，卡米爾和我的許多社交好友也在這裡。他們都圍攏過來，祝賀我晉升。
“現在你明白了吧，”卡米爾笑著說，“女人如果願意，是可以保守秘密的；但從現在開始，我們可以更自由地交談了。”
「可是杜蘭先生和杜蘭夫人在哪裡呢？」我問。
「他們不是這個部門的成員，我相信，他們屬於更高的級別，」她回答。
一個捲髮法國男人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我轉身去找我的農家妹妹。正當我徒勞地尋找她時，一個身穿黑衣、蒙著面紗的女人從側門走了出來，正好與我擦肩而過。那種同樣的快感再次湧遍全身，同樣的喘息；我想，時機已到，我必須和她說話。
“小姐，”我說，“我們又見面了。”
她轉過身，但即使隔著面紗，她的臉也看不清楚。
「我們以前見過嗎？」她用英語問道。
聲音不一樣了，但這可能是因為語言不同；之前她用法語說話，而我也是用法語跟她說話的，所以她聽懂了。
「小姐難道不記得當年駕馬車兜風的事了嗎？」我問道，仍然堅持用法語。
「什麼馬車駕駛？」她用同樣堅持的英語回答。
我回想起自己曾發誓要保密，正猶豫著是否要說得更清楚些，這時我們走到另一扇門前，她深深鞠了一躬，表示要離開，然後就離開了。
這冷淡的回應究竟是什麼意思？她的行為與其他人截然不同。她甚至連朋友的問候都不願開口。難道是我的錯覺？不，一定是她；我感覺到了她的缺席。這時我注意到，還有許多人戴著口罩。為了增進彼此的了解，我正要和其中一人攀談，卻被一群人圍住，並被拉進了一場關於醫學的討論。
我們又聊了一個小時，非常有趣。這時，一隻白皙的小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抬頭一看，發現是我的農家妹妹，但她仍然戴著面具。
“我即將離開，尊敬的神父，”她帶著嘲諷的笑容說道，“祝您晚安。”
「我可以陪她一起出場嗎？」我問道，起身陪她走向門口。
「如果您願意，我很樂意，」她回答道，然後我們一起穿過了入口。
兩名內衛已經離開，但門衛仍在值班。
「如果你跟我走，就必須答應我一個請求，」我的同伴一邊說著，一邊和我們一起走下台階。
「已經批准了，是什麼呢？」我回答。
「我期待著您乘坐我的馬車回家，」她回答道，這讓我感到很驚訝。
「為什麼今年不是閏年？」我半是抗議地問。
“算了，不開玩笑，我的請求獲準了。”
「好吧，既然你堅持，」我回答。我們上了她的馬車，很快就被送回我家了。當馬車停在杜蘭特宅邸前時，一段非常有趣的對話戛然而止。馬車停穩後，我下了車，感謝她好心送我去見老師，並護送我回家。她回答說：
「清醒的僧人，如果你執意跳舞，你將很久都無法再有這樣的機會了。你經受住了第一次意想不到的考驗，選擇了嚴肅而非輕浮。我祝賀你。”
「親愛的姐姐，謝謝你，晚安，希望很快能再次見到你，見到你的真容。你和其他少數人為什麼都要用面具遮住臉呢？”
「有些人甚至對自己的兄弟也隱瞞身分；隨著你不斷深入，你自然會明白個中緣由。再見。」我似乎察覺到她語氣的變化，奇怪的是，那種永生難忘的悸動瞬間湧遍全身，心中充滿了喜悅。但她已經走了；這究竟意味著什麼？難道我夢寐以求的知己只是一場夢？難道我同時擁有兩份愛？思緒萬千，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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